2023-07-04 | 박태준 기자

[黎明]“素英啊,谢谢你来到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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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了灯的房间里,素英(李知恩饰)说道:“海珍啊,谢谢你出生。”“尚贤啊,谢谢你出生。”“东秀,谢谢你出生。”“宇成啊,谢谢你……出生。”接着海珍说:“素英啊,也谢谢素英出生。”

听到水原某公寓冰箱中发现两具婴儿尸体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新闻后,我重看了去年夏天观看过的电影《掌上明珠》。因为至少在电影里,能感受到生命的珍贵与关系的温暖,其中剧中人物与观众都得到安慰与治愈。这部为演员宋康昊赢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奖的电影,以尚贤(宋康昊饰)对被遗弃在婴儿保护箱里的婴儿说的一句话开场:“宇成啊,从现在起和我们一起幸福吧。”

昏暗的小巷。中年男子东勋(李善均饰)摇摇晃晃地走着,仿佛要倒下般蹲坐下来抽泣。随后他振作身体站起,握紧拳头吐出一句话:“加油。”这是电视剧《我的大叔》中的一个场景——有人没看过这部剧,但没有人只看过一遍。

许多人把这部气氛如那条小巷一般阴暗的剧集列为最爱,原因我认为同样是治愈。看着满身伤痕的人物彼此淡然地安慰与鼓励、走向安宁的过程,每个人或许都怀抱了各自不同的和解、宽恕与希望。对说着“现在真的要幸福了”的东勋,至安(李知恩饰)以一句“加油”作为告别。

正如众人所公认,K内容的竞争力来自故事的力量。不久前访韩的奈飞首席执行官(CEO)泰德·萨兰多斯也表示:“韩国似乎是一个拥有了不起的叙事能力的国家。”

在令世界惊叹的K内容无穷无尽的故事中,笔者更容易被那些温暖人心、静静给予安慰的故事深深感动。比起看着恶人崩塌时的快感,我更享受因一句台词而变得幸福的心情。

患上阿尔茨海默病的惠子(金惠子饰)对“曾是某人的妈妈、女儿、也曾是我的你们”这样说道:“不要因为过去和只让人不安的未来而毁掉现在。活在今天。耀眼地活着。”(电视剧《耀眼》)

听到这句像母亲叮嘱般的话,泪水夺眶而出的同时,脑中也掠过这样的念头:或许这种治愈系剧集比科幻(SF)作品更像幻想。这是一种怀疑——是否因为想暂时忘掉难以承受的现实,才去窥看那玫瑰色的虚构世界。

令我们疲惫的新闻接连不断。听到近8年间未办出生申报的婴儿多达2200余名,我们都感到惨痛,而拖延十余年的“出生通报制”如今才在国会通过。每次看到议员们挂出的横幅,脑中除了钱信封和粗鄙言论别无其他,而在此期间,曾任前野党代表助理的人被逮捕。在科学与谣言之间摇摆不定的主妇,最终以两倍多的价格买下一袋天日盐后感到失落。取消“杀手题”是否就能实现“公平高考”,考生和家长感到郁闷;而四个月后就要参加大学修学能力考试的高三生与复读生更是茫然。

在这样无限重复的日常中,有时看剧获得真诚的安慰,有时坐在影院里又怀抱起新的希望。

电视剧《我们的蓝调》中的善雅(申敏儿饰)想起早已离世的父亲说道:“你活得该有多辛苦,是我无法想象的……你说一声辛苦啊,那样我至少可以抱抱你。”

而编剧卢熙京在最后一幕传递了这样的信息:“我们不该忘记的一个明确使命——我们来到这世上,不是为了痛苦,不是为了不幸,而只是为了幸福。愿大家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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