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28 | 신중섭 기자

[记者观察] 真正的杀手与卡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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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90年代的韩国。以首尔D地区为中心,某一组织开始壮大。有人将其视为榨取居民血汗的恶德集团,但生意却日益兴旺。人们甚至不惜重金排队要住进他们的据点。进入2000年代后,又通过互联网向全国流通质优价廉的普及型低价商品。手头没多少钱的人也为之欢呼。此后类似组织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成员们大发横财。但当产业陷入危机时,他们与政府机构形成了勾结关系。这些组织在政府庇护下甚至雇用“杀手”,清除事业上的绊脚石。然而好景不长,新政权将其视为卡特尔并宣战……

这不是黑色电影的简介。这是借用近来搅动教育界的两个词——“杀手”和“卡特尔”——编成的虚构故事。考虑到提及这两个词的政府已宣布严正应对,这或许并不只是虚构故事。

“杀手题”确实存在。虽然不少人指出其标准模糊,但无论如何,越是拥有能大量接受优质课外辅导环境的学生,解题越有利。这显然是使升学结果与实力无关、而取决于父母经济能力的因素。这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正是四年前由前韩国法务部部长曹国之女曹旼的升学问题引发的“随时招生公正性”问题。程度或有差异,但问题意识的出发点终究相同。

或许正因如此,教育界也对政策方向表示认同。主流意见认为,尽管做法看起来略显激进,但若存在侵蚀社会的弊病,就应果断根除。只是时机令人遗憾。在高考仅剩五个月之际,这显然会影响考生。在这一行里长期生存下来的升学辅导机构会如何应对,也是可以预见的。

更重要的是,这类对策只是针对不公平升学与课外辅导负担的“对症疗法”。只要存在人人都必须为进入名牌大学而拼搏的社会文化因素,气球效应就必然发生。不仅需要高考制度,还需要涵盖整个社会的精细教育政策设计。期待真正把家长与青少年逼入绝境的“杀手”和“卡特尔”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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