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28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黎明]乌克兰战争的拐点“雇佣兵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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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8月,时任苏联共产党总书记的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在克里米亚半岛的福罗斯别墅度假期间,因保守派发动的军事政变而被软禁。由于鲍里斯·叶利钦等人领导的反政变示威,政变被平息,但戈尔巴乔夫总书记于当年12月下台,苏联也随之解体。这位被昵称为“戈比”的领导人高举“具有人性面孔的社会主义”,在冷战时期推进“改革”(佩列斯特罗伊卡)与“开放”(格拉斯诺斯特),但要革新已积弊至深的体制却力不从心。苏联解体,美国罗纳德·里根政府的军备竞赛和对苏遏制政策也起了作用,但根本上还是未能解决体制矛盾这一点影响更大。

前俄罗斯总统叶利钦也在1993年保守派占据国会并试图弹劾时,动用军队武力镇压。然而他在体制冲突的折磨下,于1999年底任期尚余6个月时不得不将权力交给现任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

近来俄罗斯雇佣兵企业(PMC)瓦格纳集团发动政变,部分人士由此推测,弗拉基米尔·普京总统最终是否也会重蹈戈尔巴乔夫或叶利钦的覆辙。政变虽然失败,但结果是在时滞之后导致了执政势力的垮台。

出身苏联情报机构(KGB)干部的普京总统,曾获前总统叶利钦的信任,掌权后便通过暗杀政敌、压制舆论、选举舞弊等手段实行独裁。入侵乌克兰之后,他还在西方被打上战犯的烙印。他梦想终身执政,却因被自己视作猎犬的雇佣兵背叛,遭遇了被称为“强人”的领导力的最大危机。在出身杂犯、曾在克里姆林宫为他打理膳食的瓦格纳集团首领叶夫根尼·普里戈任要求更换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等军方高层期间,他完全未能解决问题。更何况,据估计有数万人的瓦格纳集团在23日夜间将枪口反转对准俄罗斯后,一路推进至莫斯科外围200公里处,直到24日夜间11时左右突然撤退,他也未能阻止。普京总统26日晚通过电视讲话进行危机处理,称“因为我已命令军队不得发生流血战斗”,但也有人推测,他明年参加总统大选将不会轻松。

普京总统在2014年强行吞并乌克兰克里米亚半岛前后,培植了多家雇佣兵企业。不仅在去年初入侵的乌克兰,还在中东、非洲等冲突地区让它们承担各种恶役。他把雇佣兵当作所谓的解决者来用,结果却成了自摆一道。

此次政变在国际社会引发巨大冲击波,并有引来多重余波的迹象。今后若因俄罗斯军队和国民士气低落而导致内部分裂加剧,可能进而导致普京总统失去控制力。若西方进一步加强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援和对俄罗斯的经济制裁,此次战争的天平预计将向乌克兰一方倾斜。也有人由此产生急切期待,认为世界所期盼的终战时机可能提前到来。但若普京总统被逼入死角,也不能排除他对目前占领中的扎波罗热核电站施加危害,或按下最近开始部署在白俄罗斯的战术核按钮的可能性。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现本月初乌克兰南部赫尔松州新卡霍夫卡大坝溃决那样的情况。

国际社会应在乌克兰尝试大反攻期间,加快为终战而进行的调停努力。在乌克兰,已经出现了大量军人以及数万规模的平民牺牲者,各地遭到严重破坏,也在持续打击世界经济。对于经历过数百万伤亡的韩国战争、至今仍受分裂之苦的我们而言,只希望战争尽早结束。同时,在能源、建设、道路与电力等基础设施、信息技术(IT)、学校、医院与生物健康等乌克兰重建过程中,也是我们谋求主导作用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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