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23 | 안경진 기자

刚推翻“扩招医学院”…医生团体对PA护士议题也“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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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患者乘救护车四处寻找可接诊医院却最终死亡的“急诊室兜圈”事件反复发生,必需医疗崩溃的危机感已迫在眉睫,但对其解决方案却始终存在分歧。尤其是卫生部门与医界持续步调不一,进展迟缓。医生团体在对医科大学招生名额扩大的立场上一周内出现反转后,又对PA(Physician Assistant)护士制度改善的讨论加以阻挠,预计前景艰难。

大韩医师协会22日发表立场声明称:“对于旨在讨论医疗法上未界定独立执照范围的临床专责护士制度的韩国保健福祉部临床专责护士制度改善协议体,我们将不予参加。”

临床专责护士一词与PA护士同义,PA护士泛指协助医生进行诊疗、检查、手术等医疗行为的辅助人力。美国、英国、加拿大等主要发达国家均设有PA执照,但在韩国由于医疗法上未界定独立的执照范围,存在违法之嫌。自2010年在韩国首次引入后,随着住院医师等医生人力短缺加剧,全国在职人员超过1万名,但在医界内部一直是公开的秘密。由于大多为护士,通常也被称为PA护士。

PA护士问题再度成为公共议题,源于“护士法制定”落空。大韩护士协会在上月尹锡悦总统行使否决权、护士法草案在国会被废弃后表示“不会从事护士执照规定业务范围之外的工作”,展开守法斗争。上月22日,护协预告称,将在本月26日通过国民申诉平台举报79家医疗机构,这些机构是通过在线非法诊疗举报中心接到的“强迫护士从事应由医生实施的医疗行为”举报超过50件的医疗机构中的上级综合医院、国公立医院及500张床位以上的大型医院。在必需医疗领域人力短缺成为焦点之际,护协的守法斗争又爆发,政府也将此前搁置的PA护士问题摆上了台面。

保健福祉部早在4月发布第二次护理人力支援综合对策(草案)时就表示:“将明确PA护士的业务范围并建立管理体系。”两个多月后为制定PA护士改善方案而组建了协议体,但大韩医师协会以“可能助长无照医疗行为”为由表示反对。

医协当日在立场声明中主张:“培养无照诊疗辅助人力将动摇医生与护士合作的根基,损害医疗人员之间的信任关系”,“医疗机构内无节制进行的无照医疗行为背离了培训医院的本质,今后将侵害患者安全,甚至造成未来医疗人力培养的空白。”并指出:“临床专责护士是医疗法上未界定独立执照范围的诊疗辅助人力,不能允许其拥有可独立实施的医疗行为领域”,“如果临床专责护士实施医疗法上的无照医疗行为,不仅会夺走年轻医生的岗位,还可能引发整个医疗体系的崩溃。”

对于PA在违法与规避法律的边界上部分代行医生角色,医界内部看法不一。PA们在非正式状态下从手术室及检查操作辅助到检体委托、紧急情况下的协助等,在诊疗现场承担多种工作。以胸外科为首、深受住院医师极度短缺之苦的科室普遍认为,在专科医生监督下由PA辅助诊疗行为并无问题,应纳入制度加以合法化。首尔大学医院以别称取代PA一词,自2021年7月起运营临床专责护士(CPN·Clinical Practice Nurse)制度。由于韩国缺乏使用PA的法律依据,其宗旨是在不超出医疗法和护士执照范围的限度内填补人力缺口。据悉,目前在首尔大学医院工作的CPN达160余名。

反对将PA护士制度化的主要是开业医生和住院医师团体。他们主张,若将PA护士纳入体制,医院很可能将其作为节省人力成本的手段,进而更加助推代理手术等明显违法的行为。也有人担忧PA护士会使医生的活动范围变窄。住院医师则认为PA可能剥夺其培训机会,因而持反对立场。

/安庆振记者 realglasses@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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