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22 | 이수민 기자

引发杀人案的“楼层间漏水”…韩国若有这套制度会不同吗 [李秀敏的东京房产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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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19日,首尔南部地方法院对因楼层漏水问题杀害住在楼下的邻居并纵火的30多岁男子郑某予以拘留。据警方目前调查内容,郑某涉嫌于本月14日在其居住的首尔阳川区新月洞一栋多户住宅内,杀害当时在其二楼家中的70多岁女性A某,并在该住宅内纵火(杀人及对现供人居住建筑物放火)。

除非住在独栋住宅,否则从邻居家传来的噪音虽程度有别,却是无法避免的问题。此外,老旧建筑物随时可能因管道等问题发生漏水。也就是说,无论是楼层噪音还是楼层漏水,都随时可能成为自己的事。因此,很多人对被拘留的嫌疑人感到公愤,也为受害者令人痛心的死亡感到悲伤。而身在韩国之外的我,从新闻中看到这一事件后,产生了一个疑问:“日本没有楼层噪音问题吗?如果有,他们是怎么解决的?”

日本的大城市也有很多公寓等集体住宅,因此存在表达我们所说的楼层噪音的词语。大致表述为“上层噪音”或“与上层的噪音纠纷”。据说,去年在大阪一栋集体住宅发生的20多岁女性被杀案,因嫌疑人在杀人后自杀,明确动机未能确认。不过负责侦查的警方未找到两人之间明确的交集,推定为“对邻居家传来的生活噪音变得敏感的嫌疑人陷入被害妄想,有计划地实施了杀人”,并以嫌疑人死亡(不予起诉)结案。虽然不像韩国那样“楼层噪音杀人”经常出现在社会新闻版面,但这也可以理解为邻里之间并非没有纷争。我觉得,随着居住在高层公寓等集体住宅的人增多,日本社会也无法摆脱楼层噪音问题。

那么,住在公寓的日本人通常如何应对楼层噪音呢?我回想了一下自己租房时读过的合同内容。那是关于月租合同期间生活中应遵守的规则,上面写着“大声操作电视、音响等,弹奏钢琴等”。并且还附加写着“如发生邻居家噪音,请联系管理公司”。举例来说,受楼层噪音困扰的101室的山田先生,不是直接找上201室的井上先生抗议,而是要向管理该集体住宅的法人“管理公司”请求解决问题。(据说视情况也有直接上邻居家抗议的日本人。原则上是这样的。)

那么管理公司是做什么的公司呢?在日本房地产投资者之间,“房地产管理公司”被认为是专门为出租人解决头疼事务的伙伴。大多数管理公司与出租人保持非常长久的关系。房地产管理公司,若换成韩国的说法,可称为住宅租赁管理企业。它承担的业务非常多样,大体可分为△入住者管理与△建筑物管理。在入住者管理领域,管理每月收取的租金、催促欠租的承租人收回拖欠款项、解决漏水等入住者遇到的困难,也属于管理公司的范围。还有管理公司单独运营客服中心,宣称全年365天、每天24小时解决所管理集体住宅居住者的生活困扰。

再进入建筑物管理,入住者合同结束后进行的退租清洁、修理、翻新等修缮也包含在管理公司的业务中。像韩国公寓管理事务所那样管理长期修缮准备金也是他们的职责。管理公司在所负责的公寓出现空置时,还会招募新的入住者。

甚至日本最大的房地产管理公司大东建托,还把接触地主、策划设计新建公寓也规定为业务领域。让人觉得除了建筑本身之外,凡是以房地产为关键词能做的所有事情都被视为业务领域并推进。可以认为,在韩国由开发商、入住者代表会议、管理事务所、持牌中介等各自分担的角色,在日本由管理公司一手承担处理。不过据说,根据管理公司与出租人即公寓业主等签订合同的方式不同,如此庞大的业务范围也可能有所调整。

在日本已广泛普及的房地产管理公司文化,在韩国仍是陌生的概念。事实上,2010年代大和Living等日本房地产管理公司为开拓市场,曾涉足韩国住宅租赁领域。但几年内便举白旗投降,全部收摊。与入住者每月缴纳月租的日本不同,韩国在签约时往往支付全税(jeonse)押金,这构成租赁市场的一大支柱,被列为首要原因。此外也有观点指出,出租人并未感到需要每月缴纳租金收入5~8%手续费的管理公司。也就是说,韩国出租人之间“与其交那笔钱,不如我自己修理、自己管理租客”的想法很强。结果,韩国市场以聚焦新建公寓社区管理、安保维持、管理事务所所长派遣等业务的本土管理企业(我们管理、Tower PMC)为中心运转。

那么,号称拥有超过50年历史的日本房地产管理公司第一名是谁,规模又有多大呢?前面提到的大东建托集团以2022年为准,管理120万2245户,位列第一。其后是积水房屋集团,67万4125户,管理户数规模骤降至一半。第三位是Starts集团,65万2017户。第4~6位分别是大和Living(61万8231户)、Leopalace21(56万7314户)、东建Corporation(26万611户)。不过这些是专注于公寓等集体住宅租赁管理的管理公司,与在写字楼管理和高档出售型公寓综合管理方面具优势的东急社区或日本Housing等公寓综合管理公司相比,可以说提供的服务略有不同。但无论在哪个领域具备优势,它们都是为居住在集体住宅这一特定空间的入住者的舒适生活而努力的企业,这一点是共同的。

如果韩国已经建立了房地产管理公司体系,漏水或噪音等生活中的不便是否就不会演变为杀人案件呢?房地产管理公司不可能解决居住空间中的所有问题,使用他们的费用也并非免费。但当楼上漏水、或邻居噪音严重时,有人能代替痛苦的入住者去抗议或修理,我认为这是相当值得依靠的体系。对已经发生的事情作假设没有意义,但对于共用一个空间的入住者之间发生争执、最终一人不得不结束生命一事,我无法抹去痛心之情。希望楼层噪音和漏水等问题不是由入住者亲自出面解决,而是像日本的房地产管理公司那样,站在“第三方”立场专业解决的机构越来越多。当然,体谅邻居的心最为重要。

东京=李秀敏记者 noenemy@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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