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18 | 실리콘밸리=정혜진 특파원

居民与游客离去只剩流浪者…酒店、购物中心"大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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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时间16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历史悠久的市场街与第五街交汇处的购物中心——西田旧金山中心。这里有代表性百货店“布鲁明戴尔”“诺德斯特龙”以及电影院“世纪”等,是繁华地段,但在父亲节前两天的周五下午也十分冷清。在其标志性的螺旋自动扶梯上往来的购物者几乎没有,休息长椅上只躺着流浪者。当天来到该购物中心的当地居民肖辉表示:“周五从没这么冷清过”,“即便在市中心,走进这里也会有安全感,如果连这里也撤走,恐怕再没有让人觉得安全的地方了。”

西田在全球12个国家运营78家购物中心,尤其旧金山中心是驻留20多年的地区地标,但最近宣布停止偿还高达5.58亿美元(约7140亿韩元)的贷款。西田方面在声明中表示:“我们怀着运营旧金山中心20多年的自豪感,为提振房地产景气做了大量投资”,“在销售额、出租率、客流量同时下降的情况下,我们做出了在旧金山市区已难以继续运营购物中心的决定。”最大入驻商家诺德斯特龙百货宣布将于下月1日关店也产生了影响。诺德斯特龙首席门店官杰米·诺德斯特龙解释称:“旧金山市中心的活力近几年发生了剧烈变化,影响了门店客流和我们的运营能力。”

与西田相隔一个街区的联合广场最大酒店Parc 55酒店上周也表示将停止偿还7.25亿美元贷款。原因是前往市中心的游客减少。据此,该酒店预计将进入向摩根大通移交的程序。为寻找停在酒店前的车辆而往下走一个街区,十字路口的餐厅都贴着停业告示。即将关门的餐厅前躺着三四名流浪者,通行并不容易。

如此,疫情之后以曾是旧金山最大中心的联合广场为中心,“鬼城”现象正在扩散。2020年以来至少26家门店关闭,另有7家将追加停业。据商业地产企业高纬环球统计,联合广场的空置率今年一季度为15.5%,高于去年同期(14.2%)。最大原因是疫情后居民外流。美国人口调查局统计显示,2020年4月至去年7月间,旧金山人口减少了7.1%。远程办公使城市通行量大幅减少,同时这一时期流浪者大幅增加。旧金山商人联合会会长韦德·罗斯强调:“与疫情前的2019年相比,市中心通行人口减少了30万人以上”,“同时城市财产犯罪增加、流浪者增多,也对通行量造成了不良影响。”

银行和证券公司等金融企业总部聚集的加利福尼亚大道也是如此。被视为该地区代表性建筑的555加利福尼亚大厦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据《华盛顿邮报》报道,这栋52层建筑拥有摩根士丹利以及投资银行瑞银、美国银行等,以及科技企业微软(MS)等稳固的租户名单,目前办公空间的93%已租出。但包括摩根士丹利以及律所柯克兰与埃利斯等的合约到期时间正在临近。建筑所有方沃那多房地产信托和唐纳德·特朗普的房地产公司已提出请求,希望延长该建筑交易时12亿美元贷款的偿还期限。入驻该建筑的一家金融公司职员表示:“在这里工作了20年,但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可怕的状况”,“建筑这样空着是第一次。”

穆迪分析首席经济学家马克·赞迪指出:“如果人们不再前往写字楼或零售门店,业主就难以确保租金收入”,“该类贷款的损失极有可能增加,这将成为金融体系的另一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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