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18 | 글·사진=최수문 기자

[人物in]"小说《鲸》成功 因写的是失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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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问我为什么成了小说家,为什么写了《鲸》这样的小说。我回答说,因为我失败过。人们读小说时会感到陷入不幸的并非只有自己一人。如果能让他们对自身的不幸多一点理解,我认为这就足够有意义了。”

小说《鲸》的作者千明官17日出席在首尔三成洞COEX举行的“首尔国际书展”的“《鲸》读书会”,如此谈及自己的小说与人生。小说《鲸》今年入围英国布克国际文学奖短名单而备受关注。这是千明官在布克奖之后首次公开露面。

这部2004年出版的小说通过汤饭店老妇、金福、春熙三位女性跨越三代的粗砺人生,描绘了人的欲望、成就与陨落。今年因布克奖受到关注,近来在畅销书榜上逆袭,但作者说自己至今仍感到恍惚。

他解释说:“别人问我为什么不专心挖一口井,既拍电影、又在保险公司上班,还写小说,做各种各样的事,其实这些我全都失败了。如果在另一个职业电影导演上成功了,我根本就不会写小说。”

凭《鲸》出版取得短暂成功之后,他实际上已中断了写作活动。而布克奖如今又把千明官召回了世人面前。他笑着说:“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大概七八年来第一次上(脱口秀)。”

千明官接着说:“大多数人会失败,会对世界的不合理与荒诞感到不满,但这并不意味着有明确的答案。可作家们却站出来,试图通过小说重构世界,造出一个完整的世界。无论如何我就是这样。《鲸》也是如此,我想这正是它获得回响的原因。”

他还说:“《罪与罚》《局外人》《白鲸》等所谓的经典,讲的都是失败者的故事”,“文学的伟大之处就在于我们通过书这样彼此连结、彼此共鸣。”

布克奖的后续故事也颇有意思。有读者提问:“上月23日在获奖者公布现场,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得奖吗?”他回忆说:“获奖者(保加利亚作家兼诗人格奥尔基·戈斯波迪诺夫)事先是否听说我不清楚,但我确实不知道。不过经纪公司说以防万一,让我准备获奖感言。”他还说:“我把获奖感言交给口译时请求说‘如果没得奖,请务必立刻删掉’。结果那位朋友说‘我的回收站里有无数份获奖感言,连朴赞郁导演的都有’。”

对于希望成为作家的人,他强调:“最重要的是多读书、读得广”,“与现场的作家们见面聊天时,发现没怎么读书的人比想象中多。在成为作家之前,我首先是一名忠实的读者。”

对于《鲸》有何含义的提问,他轻轻叹了口气。“我原本想用《红砖女王》做书名,但当时出版社反对,说书名里出现‘王’或‘女王’就会失败。最后找别的书名时定成了《鲸》。我至今仍觉得遗憾。当然,似乎也挺合适。”他笑道。

关于新书出版计划,他回答:“有一部在创批连载到一半中断的小说,计划今年内完成并出版。”他补充说:“(这次书展)人这么多,我在想为什么书卖不出去。持续获取‘心灵食粮’的人很多,所以我们文学的前景也是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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