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16 | 최수문기자 기자

[图书&]“万事先生”会以独裁者收场还是留名改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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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男人被称为“万事先生(Mr. Everything)”,意为无所不能。他就是沙特阿拉伯王储、实际统治该国的穆罕默德·本·萨勒曼。他去年11月访问韩国,以在沙特境内建设尖端城市“NEOM城”为契机令韩国企业兴奋不已,最近又合并美国职业高尔夫球协会(PGA)巡回赛,持续成为全球话题人物。

新译出版的《本·萨勒曼的两张面孔》(原名 Blood and oil - Mohammed Bin Salman's ruthless quest for global power)是首部对本·萨勒曼进行综合梳理并出版的书籍。作者是美国《华尔街日报》记者,为中东与金融问题专家。作者们所梳理的本·萨勒曼,既是试图使保守的沙特现代化的改革者,同时也是为守住守旧权力的残酷独裁者。作者所说的血(blood)是本·萨勒曼对国内外反对派施加的清洗,石油(oil)则是沙特经济与社会的资产,也是必须摆脱的枷锁。

1985年出生、今年年仅38岁的本·萨勒曼,儿时因太爱吃麦当劳而体型肥胖,沉迷游戏、对学习漠不关心,令父亲失望。但进入十几岁后期后,他没有像其他兄弟那样出国留学,而是留在时任首都利雅德省长的父亲身边,逐渐掌握了权力的属性。

2015年其父萨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齐兹成为国王,他的时代由此开启。在权力斗争之后,他压倒数十名兄弟与堂兄弟,成为王位继承顺位第一的王储。他代替现年87岁高龄的父亲主掌国政。

在王位继承规定含糊不清的沙特王室,若有人要继承王位并强化权力,就必须与他人竞争。本·萨勒曼尤其以“肃清王族腐败”为名进行了大清洗。

为维持前近代的沙特王朝体制,他甚至以残酷手段压制国民的反抗。在本·萨勒曼治下,沙特成了不逊于任何国家的极权国家。2018年在美国活动的沙特记者贾马尔·卡舒吉被杀就是代表性案例。

但作者评价说,仅仅谴责他也是错误的。为改变绝对依赖石油的沙特经济,他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努力。他投资美国硅谷,也着手培育国内自主产业。他正努力放宽长期压抑社会的伊斯兰教法,包括女性人权等。

本·萨勒曼掌权后不久便公布了经济改革方案。即2016年使沙特经济摆脱石油依赖的“愿景2030”,以及次年规模达5000亿美元的巨型新城计划“NEOM城”。

不过,即便是天下的“万事先生”,也有办不到的事。全球企业或海外国家所觊觎的是本·萨勒曼掌控的石油美元。无论是韩国还是美国,都希望他投资或提供支援。相反,本·萨勒曼则希望海外企业把技术和资本带进沙特,来提振本国经济。

在作者看来,这种矛盾并不容易解决。沙特僵化的社会体制与管制阻碍着海外企业投资。此前上一任国王时代的主力项目“阿卜杜拉国王经济城”计划已然沉没,“NEOM城”也无法保证成功。

与曾是最大友邦的美国的关系也不如从前。美国只要沙特顺从地向全球市场供应充足石油便满足。相反,本·萨勒曼的态度是不再做美国的“金主”。

我们之所以需要研究本·萨勒曼,是因为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他仍是30多岁的青年。作者说:“没有权力斗争竞争者的本·萨勒曼时代将持续30年以上。万事先生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定价2万5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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