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15 | 양철민 기자

搜索与AI主导权将失,却仍在‘围剿NAVER集团’[梁哲敏的不懂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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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界担忧NAVER集团因搜索市场份额下滑而经营“告急”,这种忧虑是否成立?

首先,鉴于NAVER集团的搜索广告收入仍在上行,很难断定其份额正明显下滑。

今年一季度,NAVER集团通过搜索服务“搜索平台”取得的收入为8517亿韩元,高于上年同期数值(8498亿韩元)。据市场调研机构eMarketer数据,韩国国内在线广告市场规模2021年(501亿美元)、2022年(548亿美元)、2023年(581亿美元)逐年快速增长,但NAVER集团搜索广告营收的增速相比在线广告市场整体涨势确实偏慢。

事实上,2021年一季度搜索平台营收为7527亿韩元,可见营收增幅有所放缓,但持续上行也是事实。今年一季度搜索平台在NAVER集团总营收中占比达37.4%,远超电商(26.6%)、金融科技(13.9%)、内容(18.0%)等其他业务板块,因此无论怎么说,NAVER集团营收的根基仍是“搜索”。

不过在此情况下,NAVER集团对搜索平台营收的依赖度正快速下降。2021年一季度NAVER集团搜索营收占比高达50.2%,次年降至46.1%,今年已降至30%区间。这得益于以Naver购物为核心的电商、包含NAVER WEBTOON Ltd.、网络小说、ZEPETO等的内容,以及以Naver Pay为主力的金融科技板块营收增长。

其中内容板块营收从去年一季度的2120亿韩元增至今年一季度的4113亿韩元,一年间增长近一倍。电商板块营收同期也从4164亿韩元增至6058亿韩元,增长约50%。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韩国国内零售销售额中在线购物占比从2020年的28.9%升至去年的33.6%,相比之下NAVER集团电商板块的营收增速高于行业平均。在线购物市场交易额规模同期也从158万2840亿韩元增至209万8790亿韩元,市场潜力同样无限。

━ 被YouTube抢走的搜索营收·迟迟无法推出的AI NAVER集团搜索营收依赖度下降的原因有多个。首先是出现了强劲的搜索竞争者。随着通过全球第一视频平台YouTube进行搜索的人增多,NAVER集团的搜索营收难以进一步增长。

事实上,健身或烹饪之类的内容,以视频而非文字呈现时理解起来要直观得多。除此之外,YouTube可从NAVER集团手中抢走搜索市场的领域还有很多。据Nasmedia调查,搜索时使用YouTube的比例为59.3%,低于NAVER集团(87.7%),但高于谷歌(48.6%)和Daum(18.4%)。业界分析称韩国国民的搜索框正从“蓝色”变为“红色”,并非无稽之谈。

也有分析认为,以自有内容为主的“成功方程式”已不再奏效。NAVER集团自2002年起,以将知识人、咖啡、博客等自有服务生成的内容呈现为搜索结果这一所谓“围网养殖场”式服务,占据了韩国门户市场第一。问题在于,Facebook、Instagram等海外社交网络服务(SNS)平台上也生成了不少韩语内容,其他平台越来越多,以自有内容为中心的搜索服务似已触及极限。

但NAVER集团要像谷歌那样转向“搜索专精”服务也存在困难。因为在抓取网页、提取数据并呈现搜索结果的“爬虫”领域,NAVER集团与谷歌之间的技术差距相当大。

关于基于超大规模语言模型(LLM)的生成式人工智能(AI)将对搜索市场产生的影响,看法不一,但提供“Bing”的微软、提供“谷歌”的谷歌与NAVER集团之间的份额差距(以韩国国内市场为准)很可能缩小。目前提供生成式AI服务需要配备基于适合并行运算的图形处理器(GPU)的大规模计算设施。仅构建这样的计算模型就需要接近1万亿韩元的资金。同时还须开发针对AI训练与推理优化的算法(软件),并需要机器学习所需专业数据等规模庞大的大数据。

其中计算部分,NAVER集团今年一季度持有的现金及现金等价物达2万9550亿韩元,预计可升级至与全球领先企业相近的水平。NAVER集团还与Samsung Electronics共同开发生成式AI推理芯片,在硬件领域以协作为基础提升竞争力。

NAVER集团拥有的算法等软件领域竞争力也获得较高评价。NAVER集团今年一季度仅在研发领域就投入了相当于营收20.2%的4614亿韩元,截至今年一季度共持有3883项知识产权(IP)。相反,在数据获取上NAVER集团难免吃力。网络上的韩语数据不足全部的2%,各类专业资料还需额外付费购买。也有分析认为可利用NAVER集团的知识人、咖啡、博客、新闻等,但问题是广告相关帖文过多。若学习这类被广告污染的数据,生成式AI的完成度难免令人质疑。这也是NAVER集团生成式AI服务“HyperCLOVA X”推出时间不断推迟的原因。

━ 驯服NAVER集团……只有Meta和谷歌在笑 在此情况下,对于反而着手“扼杀NAVER集团”的政界,批评声浪颇大,称其“为捉臭虫烧掉整间茅屋”。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等政府部门也在对NAVER集团磨刀霍霍。政界“驯服NAVER集团”是为在明年大选前营造有利于自身所属政党的舆论而做的姿态,与国民生活质量相去甚远。政府部门驯服NAVER集团,与尹锡悦总统去年10月就Kakao集团服务中断事件指出“国家应对市场扭曲进行制度性应对。据我所知公正交易委员会正在研究此类问题”密切相关。总统将平台政策方向转向门户监管后,政府部门便争先恐后地着手驯服门户。

目前在全球市场上,本国企业占据搜索领域第一位的国家实际上屈指可数,只有韩国、俄罗斯以及谷歌所在国等。中国由“百度”占据第一,但中国当局限制谷歌等竞争服务的接入,是强行扶持本国企业,与NAVER集团差别很大。NAVER集团在过去25年余间,不仅与谷歌、雅虎等外国企业,也与Empas、Daum等韩国企业展开了激烈的份额之争。

加之Yandex的地位也已岌岌可危,NAVER集团实际上很可能成为唯一抵挡住“谷歌入侵”、守住本国市场的企业。俄罗斯政府正加强对Yandex的制衡,去年8月因这种政治不安,Yandex有10%的员工离开了俄罗斯。Yandex的母公司Yandex N.V总部位于荷兰,且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因此也有观点指出已难以再称Yandex为俄罗斯企业。

一位IT业界人士指出:“即便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等竞争主管机构针对Meta、谷歌挥起反垄断的‘大刀’,美国企业在相关市场的影响力依然牢固;欧洲即便加强门户监管,相关市场也已被谷歌、Meta掌控,本国企业不会受损”,“相反,我们的政界或许是受制造议题和不加批判地‘效仿发达国家’的影响,热衷于打压NAVER集团,必须清醒认识到,这类做法持续下去,最终坐收渔利的将是谷歌或Meta等海外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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