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09 | 변수연 기자

对高层的渴望⋯改变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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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楼(skyscraper)”。这个用来指称超高层建筑的词,意为“高得仿佛能刮到天空的建筑”。相信神在天上的人类,怀着对绝对存在的敬畏之心把建筑越垒越高,超高层建筑的历史由此开始。

人类想要建造触及天空的高楼的欲望,可追溯至《圣经》中的巴别塔。超高层建筑的首次实现是约4500年前建成的埃及胡夫金字塔。该建筑高约147米,数千年间一直保持着全球最高建筑物的位置。这一记录在1980年、161米高的德国乌尔姆大教堂竣工时被刷新。虽然过了数千年,但受石造建筑技术极限的限制,高度仅提高了14米。由于使用砖块层层垒砌,为承受上层的重量,下部墙体厚度变得非常厚,由此导致窗户变小、空间效率下降,这是致命的缺点。

这种局限随着19世纪工业革命之后开始大规模使用的“钢铁”技术的发展和“载人电梯”的开发而被克服。但直到那时,人们仍未感到需要更高的居住建筑。因为早期的电梯只作为工业用途运送货物,人们并不乘坐。1854年“紧急制动装置”被开发出来后,人们才开始使用电梯,超高层住宅建筑的历史由此开启。加之钢筋混凝土技术的发展,厚重而低效的原有结构问题得以解决。“抗压力”和“抗拉力”都非常强的钢筋混凝土技术之所以被赞誉为“神赐给工程界的礼物”,原因正在于此。

技术进步彻底改变了超高层建筑的范式。恰逢城市化使人口增加,为容纳人口,把低层建筑重新开发为超高层的开发竞争在芝加哥和纽约展开。在我国处于日本殖民统治时期的1931年,381米高、102层的“帝国大厦(纽约)”诞生,并在40多年间保持第一的位置。1974年442米高、110层的“西尔斯大厦(芝加哥)”竣工,接过了这一位置。美国所占据的超高层建筑垄断地位,以1998年马来西亚“双子塔(高452米)”竣工为契机,从西方转移到了Tongyang。此后香港、上海、迪拜等亚洲和中东成为主舞台。

━ 韩国超高层建筑保有量居第五…住宅用途居多 目前超高层建筑的定义是怎样的呢?世界高层建筑与都市人居学会(CTBUH)将高层建筑中高度300米以上的建筑物划为“超高建筑(supertall)”,600米以上划为“巨高建筑(megatall)”。全球共有115座超高建筑,而巨高建筑仅有3座。分别是全球最高、828米高的“哈利法塔(阿联酋)”、632米高的“上海中心大厦(中国)”和601米高的“麦加皇家钟塔(沙特阿拉伯)”。

以150米以上的摩天楼为标准,我国是继中国、美国、阿联酋、日本之后、全球摩天楼数量第五多的国家。由此可见韩国地位的提升。在韩国,建筑法规定层数在50层以上或高度在200米以上的建筑物为“超高层建筑物”。

我国超高层建筑的历史可追溯到约50年前。2020年完成改造的首尔钟路区贯铁洞“三一大厦”是1970年代建成的韩国首座摩天楼,也是当时亚洲第三高的大楼。此后1985年竣工的“63大厦”接过了这一位置。63大厦当时是除北美以外全球最高,此后到2002年约20年间一直保持着韩国最高楼的头衔。2003年以后,经历了“木洞海波龙”“塔宫”等超高层住宅建筑的鼎盛期,如今这一历史延续到全球第五高的“乐天世界大厦”。以今年为准,前10大建筑物中有7座兼具住宅功能。

近来首尔汉江沿岸一带推进50层以上超高层重建的小区如雨后春笋般增多,预计韩国超高层建筑的历史也将被重写。按照2014年首尔市的首尔城市基本规划(2030首尔计划),在汉江沿岸建公寓必须遵守“35层规则”。首尔市长吴世勋今年3月公布废除该项管制的“2040首尔城市基本规划”后,各地纷纷着手突破“35层天花板”的超高层重建。汝矣岛示范公寓(1971年)规划最高65层,大桥公寓(1975年)59层,珍珠公寓(1977年)58层,汉阳公寓(1975年)54层,均按超高层规划。狎鸥亭再开发则制定了最低50层、最高70层的建筑规划。

━ 直冲云霄的建筑费…建70层最高达建两栋35层建筑费的1.6倍 但近来施工费暴涨、工期延长,使人们对未来可行性的疑虑加大。

主要承接超高层建筑施工的韩国大型建筑公司相关人士解释称:“建一栋70层的费用比建两栋35层要多出30%~60%”,“这是因为为承受荷载和风压,材料用量会增至1.5倍,同时工期比同时建两栋时长一倍,人工费也随之增加”。

50层以上或高度200米以上的项目,需接受有关地震、海啸等40多项审议。审议所需费用和时间增加,项目效益大幅下降。这正是被视为超高层建筑的首尔城东区圣水洞Acro Seoul Forest建成49层、高199.98米的原因。

层数越高,施工费也大幅增加。由于越往高层越容易受地震或风压影响,必须设置特殊结构物,加上超高强度混凝土施工、高级材料等,建筑费用随之上升。避难安全区、应急电梯等的追加设置费用也不可少。

曾负责海云台LCT、塔宫等设计的SAMOO ARCHITECTS & ENGINEERS相关人士表示:“超高层建筑除施工费之外,还应一并考虑可获得的地标效应、销售价格上涨、楼间距保障等附加价值”,“除技术层面外还应考虑设计价值;超高层建筑因‘垂直移动距离长’和‘人口密度高’,事故有可能大型化,因此安全设计最为重要”。

━ 房地产低迷期价格依然坚挺…LCT曾成交48亿韩元 尽管有如此成本,仍推进超高层,是因为期待其带来更高的价值。以超高层建成的居住建筑,会成为该地区的最高价公寓。就像在20~30层的公寓中,视野好的黄金层与低层之间的市价差少则10%~20%、多则更高一样,超高层建筑与非超高层建筑的价格也差距很大。面向富人的大户型抗跌性也更强。海云台LCT专用面积186平方米(约75坪)的房源,今年4月27日30层以47亿韩元成交,2021年5月46层以43亿5000万韩元成交,2022年8月49层以48亿韩元成交,在房地产下行期市价也未出现大幅波动。

韩国超高层都市建筑学会会长李明植(东国大学建筑学部教授)表示:“汉江沿岸的超高层建筑通过土地的高效利用,不仅能解决已经过密化的城市问题,作为城市内的地标,还能在景观层面和象征层面具备优势”,“不过从通过整治项目正在建设的建筑物来看,超高层化正成为居民抬高公寓价格的一种媒介手段。从长期来看,理想的方向是先审议与城市景观相协调的设计,据此寻找经济上最优的层数,并思考如何嫁接自动驾驶、无人机等尖端技术,之后再进行高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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