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09 | 손철 기자

[黎明] 没有免费的电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荣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世界经济学界巨匠、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米尔顿·弗里德曼生前常引用而闻名的格言。它包含着一个关于生活与经济活动的平凡真理:获得某种利益,必然伴随相应的机会成本(代价)。

既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也就不该有免费的电,但韩国有。销售电力的韩国电力3月的销售单价为每千瓦时139.28韩元,而从发电子公司等处购电的单价为172.47韩元。按国民人均年用电量1万330千瓦时(2021年数据)计算,相当于一年免费使用了30万韩元以上的电。

然而免费的电终究不是免费的。每千瓦时亏损超过30韩元售电的韩电,去年录得史上最大规模的32万6034亿韩元营业亏损。与此前最高的2021年(5万8465亿韩元)相比,也接近6倍。

韩电的最大股东是韩国产业银行,持股32.9%(截至3月末)。产业银行的特殊关系人大韩民国政府持股18.2%,为第二大股东,而政府持有产业银行100%持股,因此韩电经营权掌握在政府手中。运作全民养老资金的韩国国民年金公团也持股6.37%,为第三大股东。

韩电的亏损对政府和国民影响最大,其次是外国投资者,70万5000余名小股东也在分担。在韩电营业亏损急剧增加的最近两年间,逾6万亿韩元市值蒸发,数万名小股东点下“含泪割肉”的按钮离开市场。

损害并未止于此。若论责任大小,政府自然最大,小股东也难免投资责任,但免费的电还牵连到无辜的企业和国民。韩电为弥补亏损,去年共发行31万8000亿韩元韩电债。相当于为了亏本售电而举债,加之正值加息期,韩电债利率飙升,投资者蜂拥而至。从经营状况看,韩电债本应属投机级,但由于政府提供担保,信用评级为最高的3A级。再加上利率高企,“韩电债黑洞”现象席卷市场。

随着市场利率上升,银行贷款受阻或困难、原本打算发行公司债或商业票据(CP)筹措现金的企业,因资金涌向韩电债而陷入“资金血脉硬化”的危机。更何况去年9月末以后受乐高乐园引发的债券市场危机影响,本就难以筹措现金,连SK、LG这样的优质大企业也只能无奈地多承担2~3个百分点以上的利率来发行公司债。韩电的资金困境仍在持续,今年发行的韩电债已超过10万亿韩元,5日又增发4000亿韩元,达到10万5500亿韩元。

因免费的电而减轻电费负担的消费者和企业会幸福吗?前述韩国人的人均用电量位居世界第三,水平非常高。原因在于电费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38个成员国中属第四至第五便宜,不到德国、日本的一半,敞着店门猛开空调的过度消费屡见不鲜。

电力是便利而安全的高级能源,但制造它至今仍要动用烟煤或天然气等造成全球变暖的主要元凶——化石燃料。就连盟友美国也以韩电低价供电、提供不公平补贴为由提出通商问题,向企业施压。作为最大股东须承担韩电天文数字亏损的产业银行,因自有资本比率下滑而丧失数十万亿韩元的放贷能力,反过来加重了企业的资金困境。

电力供应的稳定性是国民生活的基础,也是国家安全的基石。只要稍想一下短暂停电会带来多少不便,就能明白韩电的正常投资活动与经营有多重要。免费电力的账单绕来绕去,最终会以更大的国民负担和损害回到自己身上。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