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08 | 서지혜 기자

[Books&] “爸爸说的就一定要做吗?”…让哲学家爸爸语塞的孩子“扎心”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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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位把孩子的提问称为“哲学”的父亲。他就是《管不住的吵闹、忍不住的爆笑哲学书(副题:在混乱的世界中如何进行逻辑思考)》的作者斯科特·赫肖维茨。一切始于他儿子雷克斯的挑战。雷克斯出门时不穿鞋,还闹脾气说“我为什么必须穿鞋?”作者也像众多父母一样,回答“爸爸让你做你就做”。然而听到儿子回答“不是爸爸让做的就都得做”后,他开始思考权威的根源。事实上所有权威都没有根据。据哲学家约瑟夫·拉兹所言,权威的根源来自“能作出更好决定的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世界名厨戈登·拉姆齐可以在任何餐厅里训人。所有权威都需要限制。

作者通过聆听孩子的提问并寻找答案的过程,展现问题的新侧面。由此从最底层挖掘“道德”究竟是什么。例如看“孩子可以说脏话吗”这一问题。作者与孩子们讨论“为什么有些话是坏话”。“话只是声音的连续,声音怎么会是坏的呢”这一提问既惊人,又令人认同。实际上哲学家丽贝卡·罗奇正是从构成脏话的单词的声音中寻找原因。脏话给人的粗糙感,与该词所表达的情绪一模一样。但脏话要真正成为“坏词”,还需要故事。因此罗奇说,脏话是通过“攻击性的逐步累加”这一过程诞生的。雷克斯对脏话说:“在教会这类正经场所时不该说脏话。”作者在此领悟到关于伦理的重要教训。杀人或强奸并不是因为人们认为它错才错,它就是无条件地错。但脏话则是在人们认为它错时才成为错。这属于“习俗道德”。

本书前半部分讲述道德与人的身份认同。“男人跑得比女人慢是丢脸的事吗”“我(作为白人)是否要为自己并未犯下的(种族歧视)过错负责”等提问,指向我们因并非自己选择的身份而成为被歧视者,或成为歧视者。即便不是我选择的身份、也没有直接做错事,但若因偶然获得的身份而享受了歧视带来的好处,我们就有了改变的责任。作者传递给孩子们的、投身敏感问题的勇气与应对仇恨的逻辑,也正是2023年我们最需要的武器。

随后的后半部分则思考何为有价值的人生。在无限的宇宙中,我们的存在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粒。我的人生在这宇宙中或许没有我所想的那般重要。但这并不意味着谁都可以打我。作者说:“我们无法让某物在宇宙中成为重要的存在,但可以让某物成为对我们重要的存在”,“我们只需珍视它就够了”。他还建议:“如果我们珍视家人、朋友以及与我们共同生活的一切事业与计划,仅此一点,我们的人生就具有意义。”当急需引领美好人生的洞见时,本书值得一读。2.2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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