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06 | 이태규 기자

走出30年通缩…"日本回来了"[回望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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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0年代初泡沫破裂以来几乎看不到活力的日本经济,近来开始活跃。物价与工资同时上涨的良性循环迹象,使摆脱顽固通缩的期待升温,一季度经济增长率也达到预期值的两倍。在半导体、电动汽车等尖端产业中寻回昔日荣光的动作也十分忙碌。《金融时报》(FT)评价称“日本的威风回来了”。

据5日主要外媒报道,日本4月核心物价涨幅为4.1%(同比),创1981年以来40多年最高值。这一数据剔除了食品和能源,意味着需求端物价上行压力之大。日本核心物价涨幅长期处于1%区间,甚至多次为负值,但近来急升,显示经济正在恢复活力。

长期停滞不前的劳动者工资也在上涨。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2023年春季劳资谈判第一次统计结果显示,大企业工资涨幅为3.91%,创1993年以来30年最高值。经团联会长十仓雅和就结构性涨薪表示,“希望明年以后也继续连接成增长与分配的良性循环”,暗示将持续提高工资。此前工资与物价双双停滞、经济活力下降的通缩心理曾弥漫整个经济,如今出现了打破这一局面的动向。

此次涨薪的背景是企业业绩向好。一季度日本企业利润同比增长4.3%,两个季度以来首次转正。东京证券交易所(TSE)1067家优质企业本财年净利润预计增长2%,有望连续三年创历史最高值。工资因此也开始松动。

分析认为,这是外部因素与政策共同作用的结果。乌克兰战争后食品、能源价格急升,刺激了数十年来在谷底徘徊的日本物价。物价上涨,因此工资也应上涨的共识在整个经济中扩散。此外,日本银行(BOJ)持续放水导致日元走弱,增加了企业利润,营造出能够承担涨薪的环境。政府也以摆脱通缩为由,要求企业提高工资,展开支援。股价创泡沫破裂后33年来最高值,也对经济心理有所帮助。

宏观经济指标也运行顺畅。日本一季度经济增长率按年率计算为1.6%(环比),不仅高于前值(-0.1%),更是预期值(0.8%)的两倍。日本内阁府在最近的月度报告中判断“经济正在温和复苏”,删除了此前“经济存在部分疲弱”的表述,10个月来首次上调展望。内阁府相关人士强调:“经济已进入自主可持续的复苏阶段”,“总体上积极的动向正在经济中扩散”。

日本也着手培育未来产业。此前忽视向电动汽车转型的全球潮流、一直专注于氢燃料车等的丰田,正加快扩大电动汽车生产。上月31日宣布,将对在北卡罗来纳州建设的电动汽车电池工厂追加投资21亿美元(约2万7000亿韩元)。以此为基础,目标是从2025年起在美国肯塔基州启动电动汽车生产。

上月,美国与日本发表美日半导体合作联合声明,内容包括制定开发尖端半导体技术的新路线图等。此外,日本首相岸田文雄还召集Samsung Electronics、台积电、IBM、美光等7家外国半导体公司代表,要求扩大投资。据彭博社报道,美光决定未来数年在日本投资最多5000亿日元(约4万7000亿韩元),在广岛工厂生产下一代半导体,日本政府预计将向美光提供2000亿日元(约1万9000亿韩元)补贴。

不过,CNN指出“日本经济仍面临巨大障碍”。约三分之一人口超过65岁,劳动力也在减少。经济稍有起色又重陷萎靡的过去30多年“惯性”,这次也可能重演。企业正在涨薪,但中小企业未积极参与也是课题。《日本时报》判断称:“日本经济的长期向好取决于整体经济结构改革能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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