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05 | 송영규 선임기자

“渤海比既有学说大25%…宝贵的北方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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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海东盛国的渤海与高句丽一同处于历史战争的中心。中国公然宣称渤海是他们历史的一部分。在国民的关注本就已经远离的情况下,如果连研究者也对渤海视而不见,我们的历史就只能被中国整个夺走。”

近期与韩国学中央研究院教授具兰熙、东园大学教授李炳建等共同出版了集中整理在中国、俄罗斯和朝鲜发掘的渤海遗迹的《渤海遗迹丛书》,并兼任北方文化遗产研究所所长的郑教授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强调:“随着对渤海的关注下降,其历史也正被遗忘。”

该丛书是韩国首部系统整理中国718处、俄罗斯370处、朝鲜34处,共计1172处渤海相关遗迹的研究著作。担任研究总负责的郑教授是研究渤海30年的考古学者,为发掘与调查曾45次前往中国和俄罗斯。

丛书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渤海的疆域(领土)。迄今为止大部分研究把黑水靺鞨地区排除在渤海疆域之外。相反,郑教授主张应将黑水靺鞨地区也纳入渤海疆域。其依据是文献中出现渤海征服了包括黑水靺鞨在内的所有靺鞨族的内容,而实际上黑水靺鞨约有107至108年间未能向中国派遣使臣。郑教授解释说:“从俄罗斯文献看,渤海统治到自由市地区的内容出现了三次”,“从这些依据看,渤海的最大疆域比我们至今所知的要大约宽出25%至30%。”

他最为关注的是作为渤海首都存在120年以上的上京城遗址。首先其规模就极为惊人。整体周长超过36公里,城郭周长也达16.3公里。特别是2号宫殿,其基坛左右宽度达92米。他补充说:“2号宫殿是在中国也找不到的巨大规模”,“在推测为寝殿的地方甚至铺有暖炕,可见其完全继承了高句丽文化。”

他也正面反驳中国部分人士称渤海是隋朝或唐朝地方政权的主张。就上京城而言,由长方形外城、设有宫殿的宫城以及官厅集中的皇城构成,道路也规整划分,是一座计划都城,是宣示自己为天子的标志。郑教授指出:“上京城是标榜与中国长安城同等的皇帝都城之地”,“若是地方权力,这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尝试。”

他执着于渤海研究的理由很简单:它本身就是我们宝贵的历史。渤海与统一新罗一同开启了南北国时代,是东亚强者,也与古朝鲜、扶余、北沃沮、高句丽一同代表我们的北方历史。郑教授强调:“渤海是韩民族历史上拥有最大疆域的国家”,“研究北方遗迹不是单纯的考古学,而是复活我们历史的工作。”

问题在于,国民对渤海的关注随着时间流逝而日渐消失。由于该地区脱离韩国的实际管辖权、在我们眼中看不见,这是无可奈何的现象。因为不是韩国领土,朝鲜境内的遗迹根本无法查看,中国也不允许直接发掘。他强调:“也存在中国虽已发掘部分遗迹却干脆隐藏不予公开的情况”,“如果连研究者都不出面,渤海的历史将变成别人的历史。”

韩国传统文化大学教授郑锡培 从考古学角度看,渤海仍是未开拓领域。遗迹调查或发掘现状甚至难以与新罗、百济等相比。实际上,过去50年在俄罗斯滨海边疆区等地发掘的总面积仅为4万平方米,与百济官北里遗址相仿。他呼吁:“渤海相关发掘面积与新罗、百济相比不足1%”,“为了守护我们的历史,政府的支持极为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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