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04 | 정유민 기자

“自立是我们所有人的问题”…十八岁成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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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更早一点自立而已,不是吗?”

2102人。这是截至2021年,全国原本在儿童养育设施、共同生活家庭、家庭寄养等保护体系下,因保护期结束而须离开相关设施的自立准备青年(保护终止儿童)的人数。全国每年有2000多名儿童走向社会。但其中许多人在尚未做好自立准备时保护便已终止,生活陷入困境。申善(29岁)、孙子英(26岁)也曾如此。作为“十八岁的成年人”宣传活动的参与者,她们一直在讲述自立准备青年的故事。5月15日,记者在首尔钟路区美丽基金会与她们见面。

━ 对抗偏见,分享生存之道 孙某说,因为想早点离开保育院,她比别人更早在高中时期就业。与必须独自承担人生的不安感一样折磨她的,是偏见。“原本夸我能干的打工店老板,得知我出身保育院后,一夜之间态度大变,我当时觉得特别委屈。”孙某说,从小面对的偏见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敏感的人。

媒体中的孤儿角色有固定套路。电视剧和电影只把孤儿描绘成罪犯、充满野心的人物、同情对象或不切实际的乐天派。为了让人们知道孤儿也是“普通青年”,孙某在YouTube《十八岁的成年人》频道及播客等平台活动。“如果看到有人在咖啡馆因为是孤儿而被歧视会怎样?”等实验摄像视频在YouTube上获得10万次播放,反响热烈。

申善也作为当事人积极讲述自立准备青年的故事。她回忆说,刚离开保育院后,连独自去洞事务所都十分犹豫,却不知该向谁询问。事实上,从韩国保健福祉部与儿童权利保障院发布的《2021儿童自立支援统计现况报告书》中自立准备青年咨询领域的情况来看,有关“生活”的咨询占比最高,达29.2%。

环顾四周,像自己一样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困难的后辈很多。她采访与自己一样的自立准备青年,并把他们的故事写成文字。在YouTube视频中,她讲述搬家方法、理财方法等自立准备青年日常生活中必需却难以张口询问的内容。申某表示:“希望更多自立准备青年能更轻松地讲出自己的故事,带着这样的想法,我长期参与宣传活动。”

━ 比钱更重要的是稳固的制度 随着她们开始发声,出现了积极变化。2019年不足500万韩元(首尔市标准)的自立安置金,如今已增至1500万韩元。原本满18岁的设施离所年龄标准也扩大到满24岁。

但她们说,还需要更多支援和关注。具体而言,需要长期视角的社会安全网。申某表示:“在设施里零花钱由老师管理,而一自立就突然给1500万韩元,根本不知该如何管理”,“应从方法层面着手,让他们能够真正自立。”她还指出:“设施里虽有自立前的支援项目,但并非可以选择所需内容的结构,而是流于形式。”

由于事前教育和事后管理不足,统计上每5名自立准备青年中就有1人在保护终止后失去踪迹。据《2021儿童自立支援统计现况报告书》,2021年儿童福利设施自立水平评估对象11397人中,有2299人处于失联状态。

也有人指出,与儿童养育设施相比,出身共同生活家庭、家庭寄养的自立准备青年处于支援的死角。她们解释说,出身家庭寄养、团体家庭的自立准备青年中,许多人并不知道自己属于支援对象。

要求心理与情感支援的呼声也在增大。去年在光州,两名自立准备青年因生活困难相继做出极端选择。据悉,他们的遗书中写有“生活太残酷”等内容。

━ “自立是我们所有人的问题” 先走入社会的她们,向今后将面对自立的人传递鼓励。孙某说:“一自立就好像觉得不能接受别人的帮助,我想告诉大家不要这样想。”申某也叮嘱说:“除非住在无人岛,任何人都是在他人帮助下生活的”,“不要觉得主动求助很难,要开口请求。”

她们还表示,自立准备青年的问题并非只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孙某说:“自立之所以不只局限于自立准备青年,是因为单人家庭在增加”,“希望从所有人的自立这一视角来看待青年的自立。”申某补充说:“在出生率低迷的情况下,也请从把受保护儿童好好养育成社会成员的投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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