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6-03 | 윤경환 기자

[周日财富咖啡] 金融高层“亡羊补牢后决心与操纵股价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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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法国兴业银行(SG)证券引发的股价暴跌以及大规模操纵股价事件,金融监管机构几乎每天都在推出事后补救措施。市场监视、监管机构负责人还史无前例地齐聚一堂,高调表态反省与决心。不过,一旦"资本市场是庄家势力与大股东的资金游戏场"这一认知被烙印下来,市场的不信任恐怕难以一举恢复。周日理财咖啡馆来看看金融当局因这次事件近来行动有多急迫。

━ 连尹总统都提到的李复铉…"以去留相赌,与操纵股价开战"

金融委员长金周显、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李复铉、韩国交易所理事长孙秉斗、首尔南部地方检察厅厅长梁锡祚上月23日在首尔汝矣岛韩国交易所举行的"根除不公平交易相关机构联合讨论会"上,首先就未能防范近期操纵股价事件向国民致歉。金融委、金监院、交易所、首尔南部地检等四大监视与处罚操纵股价的机构负责人齐聚一堂,这是首次。此前虽多次公布严惩基调和各类补充措施计划,但市场反应冷淡,于是抱着"实在不行"的心态,办起了史无前例的活动。

其中李院长的发言最为强硬。李院长在讨论会结束后与记者见面时表示:"就未能提前查处、惩处向国民致歉",并承诺"检方与金融当局聚在一起,是为向扰乱市场的势力宣战。任命权人(尹锡悦总统)也强调政策应对,我将以拿去留担责的心态,集中打好今年这场战争"。李院长之所以说出"以去留相赌"这样的狠话,被解读为他判断国民对此次事件的严重性看得极重。李院长在被问及已成为另一问题的虚拟资产不公平交易时回答:"正在内部深入研究金融当局能为受害者做什么、能提供什么支持","不久会有机会公布具体内容"。

作为唯一出席的部长级人士,金委员长也表示:"操纵股价势力长期大胆扰乱市场,作为金融当局首长感到十分痛心","现在需要痛切反省"。讨论会后与记者见面时,他把应对操纵股价比作"与毒品的战争",断言"如果不堵住非法开放的供给渠道,全租诈骗、操纵股价、虚拟资产争议等就难以在体制内正常解决"。对于"金融委放宽差价合约(CFD)制度才是问题"的指摘,他划清界限称"我不认为事件是因某一个特定原因发生的",并主张"让人们认识到通过犯罪获得的收益拿不走,还要承担巨大风险,这才是正确的办法"。

━ 市场监视四大机构负责人:"冻结涉嫌操纵股价账户、零容忍处罚"

当天金委员长还表示将改进金融当局的监视网体系。金委员长介绍说:"今年金融委与金监院的调查部门将如同一体运作","原按季度运行的'调查、审理机构协议会'也将从下周起转为每月2~3次的紧急会议体,启动紧急应对体系"。他同时表示:"目前国会正在讨论的Capital Markets Act修正案若获通过,对操纵股价犯罪的处罚和不当得利追缴将大幅强化",并嘱托"希望韩国交易所也借此机会,以全面革新市场监视系统的决心投入工作"。随后他将不当得利计算方式的法制化、罚款翻倍、自首者减免列为第一阶段,将最长10年禁止参与资本市场交易、限制担任上市公司高管等列为第二阶段制度装置,并强调"第三阶段将研究引入'冻结涉嫌操纵股价账户'措施"。

另一位出席者孙理事长表示:"像此次事件这样日益巧妙的新型操纵股价,要及时应对确实很难","从现在起也要尽快修补破损的牛栏,努力恢复市场信任"。这等于他自己把金融当局的应对比作"亡羊补牢"。孙理事长提出的改进课题包括:重整异常交易筛查系统;提升对新型不公平交易类型的应对能力;CFD买卖下单时标注实际交易主体而非证券公司;积极利用举报系统等。

梁检察长表示:"金融当局与检方将为守住'黄金时间',确立迅速而系统的金融、证券犯罪应对体系","将与不公平交易相称地严格执法,追踪并追缴非法收益到底,让犯罪者再也无法踏入资本市场"。

━ 会长称并不知情…"KIWOOM Securities(039490)高管熟人在暴跌前大量抛售"

四大机构负责人联手的次日24日,检方立即对KB证券和KIWOOM Securities进行了搜查扣押。随后25日,金监院大力宣传此前的调查成果。金监院当天发布"证券公司CFD相关检查进展情况"资料称,自5月3日启动对KIWOOM Securities的检查以来,还对教保证券、韩亚证券等其他经营CFD的证券公司扩大实施了现场检查。金监院原计划在5月内结束该检查,为使检查充分,决定将期限延长至本月。据称原因是调查结果显示,证券公司涉嫌CFD相关违法行为的案例比预想的多。CFD是不直接持有股票等基础资产、仅就价格变动部分进行差额结算的场外衍生品。只需缴纳40%的保证金即可进行杠杆(借入)投资,与信用融资交易相似,被指为此次操纵股价事件的雷管。

金监院特别是在核查SG证券引发事件时股价暴跌的8只个股的交易明细过程中,发现与KIWOOM Securities高管有关的人士在股价暴跌日之前大量抛售了部分个股,仿佛预料到了暴跌一样。在跌停事件前大量买卖股票的Daou Kiwoom前会长Kim Ik-rae都不知道的信息,该高管难道知道吗?金前会长直到最近还担任KIWOOM Securities的登记董事。金监院认为该案需就涉嫌利用未公开信息等进行追加调查,已将资料移交检方。

证券公司的CFD交易问题不止于此。据金监院和金融投资业界消息,Kyobo Securities(030610)一名负责CFD的高管曾要求交易对手方外国证券公司,把营销款汇给国内CFD买卖系统开发企业。据称这笔款项原本应由Kyobo Securities收取,因此可能构成业务上背信。巧合的是,这名高管在跌停事件刚发生后、金监院调查前的5月初离职。这么看,证券圈的巧合实在很多。

据称,金监院同时还确认了部分证券公司在开立非面对面CFD账户时省略本人确认程序的情况,并掌握了部分在交付给投资者的核心说明书中把投资风险说得比实际小的案例,还有在投资广告中对CFD产品内容作出与事实不符介绍的情形。

━ 金融委掐断CFD资金链,实质上令其退场

负责政策的金融委收紧CFD的资金链,暗示其实质退场。29日金融委宣布,已与金监院、交易所、金融投资协会共同确定"CFD监管补充方案",决定把CFD交易额纳入证券公司的信用授信限额(自有资本100%)。此前证券公司的贷款限额仅适用于信用融资,如今等于要求把这一限额与CFD共用。此外还将通过示范准则实施对低流动性个股等的CFD经营限制措施。

个人专业投资者认定,以及CFD等场外衍生品交易的投资条件也将大幅强化。原先通过非面对面方式办理的个人专业投资者申请将改为面对面确认。证券公司今后须每两年持续确认个人专业投资者是否满足条件。为招揽投资者而提供激励等行为也被全面禁止。

投资资格也只授予个人专业投资者中对股票、衍生品、高难度衍生结合证券等高风险产品有充分投资经验的人。只有最近5年内有1年以上月末平均余额超过3亿韩元的人才符合条件。

当局还决定纠正这样一点:CFD实际投资者大多为个人,却因下单证券公司不同而被统计为机构或外国人。强化后的CFD监管方案将从8月起实施。

━ 金监院设操纵股价特别稽查组…当局与检方还启动联合紧急会议体

金监院还决定大幅扩充调查人力。金监院副院长咸容一30日表示,将把3个调查部门的人力从现有70人增至95人,并新设特别调查组、情报收集专责组、数字调查应对组等。特别调查组是在发生可能造成大规模投资者损失等重大不公平交易案件时全力应对的组织。该组织从本月运行至今年年末,并将7日至12月31日设为股票"领投群"相关的"集中举报期"。该组织将稽查投资说明会现场,通过对类似投资咨询业者的统一检查与暗查等筛出涉嫌不公平交易线索,随即启动调查。数字调查应对组则研究对虚拟资产、代币证券(STO)等新型数字资产的调查手法。

金监院还通报,将把企划调查、资本市场调查、特别调查局体制转为调查1、2、3局体制,让各部门围绕重要案件展开业务竞争,专职调查人力也将从现有45人增至69人。

此外,金监院还决定扩大对非法卖空、私募可转债(CB)、异常过热行业的不公平交易企划调查,并将发掘针对上市公司大股东等利用利空信息大量处置股票、股价持续上涨个股等的企划调查。据金监院数据,受理的不公平交易案件数逐年增加:2019年127件、2020年165件、2021年180件、2022年232件。

金融委、金监院、交易所、首尔南部地检本月1日还召开了紧急调查、审理机构协议会第一次会议。据称该会议将在约3个月内每月召开2~3次,负责全面审视不公平交易应对体系。金融委等相关机构还将以该协议体讨论的内容为基础,制定"根除不公平交易应对体系改进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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