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老龄化是造成作物集中的因素。体力不济的高龄农民终究只能集中于熟悉且机械化率接近100%的稻作。其中还起作用的是“即使大米过剩,政府也会收购”的信念。这正是历届政府虽宣布大幅提高小麦、大豆等稻米以外谷物自给率的蓝图,却只换来空洞回响的原因。大米过剩而小麦和大豆不足的局面持续存在。
现行直补制度是把原有的大米收入保全直补、旱田农业直补、条件不利地区直补、景观保全直补、环保直补等分散的直补金,以“公益直补金”之名整合后于2020年扩大实施。这是为提升农业的公益性功能、稳定农民收入而向农民提供带有补贴性质的支援金的制度,从今年起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又追加了战略作物直补制。
虽是实施首年,但战略作物直补制度的正面功能值得期待。因为支援金受益者相较稻作更集中于年轻群体,且能引导作物多样化,在粮食安全层面也有望产生政策效果。
政府对冬季种植粮食作物或饲料用谷物的农民每公顷支付50万韩元,夏季种植水田大豆、粉质米每公顷100万韩元,饲料用谷物430万韩元。此外,若冬季种小麦、饲料与夏季种水田大豆、粉质米实行两季轮作,再追加支付100万韩元。
农林畜产食品部今年为战略作物直补制编列了1121亿韩元预算。考虑到全部直补金预算约为2万8000亿韩元,占比约4.0%。政府打算把全部直补金预算明年扩大到3万亿韩元以上、到2027年扩大至5万亿韩元,预计战略作物直补制预算也将逐步增加。
政府决定通过此次战略作物直补制,到2027年把小麦和大豆的自给率分别提高到8.0%和43.5%。考虑到以2021年为准小麦和大豆的自给率分别为1.1%和23.7%,这是雄心勃勃的目标。
也出现了受欢迎的迹象。受理结果显示,粉质米、大豆、小麦、动物饲料等不分夏季和冬季,所有作物的业绩均超过目标值。
尤其令人鼓舞的是青年农民积极参与。40多岁以下占15.7%、50多岁17.2%、60多岁32.1%、70岁以上35.0%,50多岁以下合计占32.9%。与种稻农户中40多岁以下仅占3.8%、即便扩大到50多岁以下也只有17.3%相比,差距很大。
而且夏季作物方面,仅40多岁以下的比重就达20.5%,加上50多岁则接近40%。农林畜产食品部相关人士解释:“毕竟夏季作物需要替代稻子种植,年轻群体的参与似乎更为突出。”可以说通过战略作物直补制自然而然地取得了扶持青年农的效果。
有评价认为,战略作物直补制将带来种植作物多样化,也有助于缓解粮食安全危机。
政府期待通过战略作物直补制,今年大米种植面积可较上年(17万7000公顷)减少3万7000公顷。若大米种植面积减少,今年大米产量将与预计需求量347万吨相符,供应过剩问题随之缓解。
尤其在替代小麦用途的粉质米普及上倾力而为。粉质米与普通大米不同,无需泡水即可直接研磨用于制作面包等。可替代小麦制作面包或加工食品。种植时期也有利于与小麦两季轮作。小麦主要在6月中旬收获,而普通大米在6月初中旬插秧。因此农民不得不在小麦和大米之间做选择。相反,粉质米在6月末至7月初插秧,适合在小麦种植结束后生产。首尔大学农经济社会学系教授林正彬指出:“日本仅在战略作物直补制上就投入3万亿韩元”,“若要强化以小麦和大豆替代稻子种植的诱因,提高直补金支付单价是必不可少的。”
还有建议认为,为培育青年农,需要改革直补金制度。被提及的包括强化向把农地出售给农地银行后退休的高龄农提供支援的经营移交直补制等。也有意见指出应研究“青年直补金”项目。韩国农村经济研究院副院长金泰元表示:“现行经营移交直补制因单价偏低等原因效果有限”,“应提高经营移交直补制单价,引导高龄农实质性退休,构建农地可移交给青年农的结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