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29 | 정유민 기자

容不下未婚妈妈子女的生育率垫底国…“儿童输出”多于中国、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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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三。这就是国力强盛到足以与八国集团(G8)比肩的韩国在海外送养方面的现实。去年有142名儿童被送往海外。若算上在国内寻得新家庭的儿童,全部被收养儿童共324名,海外送养占比达43.8%。

被收养儿童大多为未婚母亲的子女。据韩国保健福祉部统计,海外被收养儿童中未婚母亲所生子女的比例,2018年为99.7%,2019年为100%,2020年为99.6%。这意味着韩国并不适合未婚母亲抚养孩子。有观点指出,要减少无节制的海外送养,并解决位居世界最末水平的低生育率问题,亟需从怀孕、生育到养育的长期未婚母亲扶持对策。

海外送养始于朝鲜战争结束后,其初衷是为失去家园的孩子找到新家庭。在贫困年代,至少让孩子有饭吃、能活下去。人们以为随着时间推移情况会好转,但现实并非如此。即便在克服贫困、进入全面增长期的20世纪80年代以后,每100名出生儿童中仍有1名被送往他国家庭。出现“出口”儿童的批评是理所当然的。

与过去相比海外送养有所减少,但韩国仍名列海外送养输出国前列。据汇总全球跨国收养统计的国际社会服务社(ISS)数据,按2020年标准,韩国海外被收养儿童达266名。这一数字位居哥伦比亚(387名)和乌克兰(277名)之后,排名第三,也高于人口大国中国(250名)和印度(263名)。

共同民主党议员金成柱办公室从韩国保健福祉部儿童福利政策科获取并分析过去5年的海外送养资料,结果显示送养事由中未婚(生母65.6%、生父23.4%)占比压倒性居多。这意味着未婚母亲或未婚父亲处于难以正常抚养子女的环境。其次是经济原因(生母23.0%、生父8.5%)。

韩国未婚母亲支援网络代表吴英娜表示:“随着父母津贴、儿童津贴等支援未婚母亲生育和养育的制度出台,送养呈减少趋势,但怀孕期间可获得的支援仍十分有限”,“应建成一个从怀孕、生育到养育全过程都让未婚母亲也能把孩子养好的社会”。梨花女子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卢忠来也指出:“在15个海外送养国家中,韩国生育率最低”,“需要儿童保护及未婚母亲支援政策等,尽可能营造让儿童能在国内养育的环境”。

副作用不少。每3名海外被收养者中就有1人在收养家庭中经历过儿童虐待。据《为探寻海外被收养者人权实态及人权保障方案的国会讨论会报告书》,35.5%的海外被收养者经历过儿童虐待,72.2%回答遭受过种族歧视。认为“在考虑海外送养之前应优先保护原生家庭”的意见也高达94.7%。

韩国政府2013年签署的《海牙国际儿童收养公约》也明确规定应尽量减少海外送养。公约规定:“优先保护原生家庭,若不可行则在国内寻找保护家庭,在国内找不到家庭时才推进海外送养”。

一名海外被收养者说:“如果遇到的是别的养父母,如果被以不同方式养大,如果没有进入白人家庭,这样的‘如果’直到成年后还在不断假设”,“带着伤痛生活,很可怕”。与生父母相见的比例也极低。收养连带会议事务局长申必植强调:“不能一概说海外送养是坏事”,但“大多数海外被收养者怀着被抛弃的想法,在异文化中背负身份认同的苦恼生活”。

每年被收养儿童数量在减少,但国内收养与海外送养的比例维持在6比4。对此专家指出,已形成稳固的“市场”。崇实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卢惠莲指出:“从收养机构的角度看,海外送养比国内收养收益更高,事后管理相对更少,因此只能偏好海外送养”,“被送往海外的孩子大多年幼健康,而国内有很多想收养却收养不了的父母”。去年海外被收养儿童中97.9%为1岁至不满3岁。相反3岁以上的海外送养仅有1.4%,即2名。这显著低于国内被收养的3岁以上儿童比例7%。

另一方面,政府也基于这一问题意识,计划推进国内收养的活跃化。尹锡悦政府方针是在2026年制定国内收养活跃化基本计划。核心是将现行以收养机构为中心的收养体系转变为以国家和地方自治团体为中心。具体而言,在海外送养方面也将建立国家间收养程序,对所有被收养儿童相互确认儿童与养父母的记录及资格,并检查收养后是否取得国籍等适应情况。为此还计划推进批准《海牙国际儿童收养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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