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28 | 송주희 기자

“超时罚款”的限时咖啡馆,能否成为长坐族替代方案[聪明!智慧消费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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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夏季可能出现史上最严重高温的预期下,自16日起电费全面上调,自营业者的叹息也愈发沉重。尤其是被所谓“咖啡厅学习族”困扰的咖啡店老板们——这些人为避暑长时间占据店内座位、给各类电子设备充电并读书学习——如今不得不把“每人至少点一份”“限时”“取消插座”等驱赶办法与节省电费一并考虑。在此背景下,去年在日本引发话题的“截稿咖啡厅”,以其对咖啡厅学习族的有趣思路而引人注目。

━ 比“咖啡”更看重“截稿”的写稿咖啡厅

位于日本墨田区高圆寺的一家咖啡厅,自去年起不仅在日本,也在海外受到关注。这里与朋友聊天或吃美味甜点的场所性质截然不同。来访者大多是带着笔记本电脑、耳机和一堆文件的单人客。按预约时间入场的人,会被引导到设有隔板的书桌前。此时店员递上的不是菜单。在写有此处使用规则的纸张下方,需要填写来访目的和选择项。最先映入眼帘的规则,对于曾被报告、审批文件、论文以及稿件等“截稿追命”折磨过的人来说,或许多少令人恐惧:“稿子写完之前不能离开咖啡厅。”其下方还要填写“计划在这家咖啡厅写什么稿子”。接着要在“温和”“普通”“严厉”中选择其一,这问的并不是咖啡的浓度。

━ 稿子没写完,既不能结账也不能离场

这实际上是请店家在写稿期间对自己“施压”到何种程度。即咖啡厅工作人员以“写得顺利吗?”“进展顺利吗?”等提问,注入适度紧张感(或压迫感)的频率。温和是完全不打扰,普通是每小时一次,严厉是每30分钟一次。这个独特的空间确实在建筑外墙挂着“咖啡厅”的招牌。与既有咖啡厅的不同之处在于,“咖啡厅”前加了“写稿”这一修饰语。这里就是去年4月在高圆寺开业的写稿咖啡厅“三角地带”。

(顺便一提,记者造访时,把“采访写稿咖啡厅”写作当天的稿件目标,写到这一部分时,工作人员前来提出了第一次“进展如何”的提问。答称写了约20%后,对方说了“加油”以示鼓励,并用托盘递上点心后离开。)

━ 因疫情成为累赘的空间,从视频剪辑咖啡厅变身截稿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原本是从事影像制作的河合拓也在2019年为拍摄以边喝酒边聊天为概念的影像而租下的场地。他本想利用意式酒吧的吧台和厨房装修,但因新冠疫情而无法实现。想方设法利用这一成为累赘的空间,他最初想到的是“视频剪辑咖啡厅”。“在思考如何把无法按原定用途使用的场地用于创意用途,并在疫情下吸引独自前来的客人时,就想到了视频剪辑咖啡厅。”客人渐渐口口相传聚集起来,此后为招揽客人,把对象从“视频剪辑”扩大到“广义的稿件”,才形成了如今的形态。

反响热烈。疫情下远程办公增多,难以集中精力工作的人,以及需要集中注意力在截稿前交报告的学生、要制作演示资料的公司职员等预约纷至沓来。河合表示:“除了在教室或图书馆学习的学生,上班族、大学生、职业作家中寻找能够专注场所的人比想象的多”,“多亏(在达成稿件目标前不能离开咖啡厅的)游戏规则,回头客比例也相当高”。

由于初衷在于写稿等创作工作,饮品是在空间角落自助饮用简单的茶和咖啡,中途饿了可以到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点简单食物,也可以用Uber Eats叫外送。

━ 没按时完成要加价10倍……“真有人交过”

在这里“不得不按时截稿”的最大理由在于“10倍罚金”。该咖啡厅吧台座位每30分钟240日元、每小时480日元,桌位每30分钟360日元、每小时720日元。关键在于,若到营业结束时间(每月、每天不同)仍未完成目标,则在完成截稿前每小时须支付相当于吧台座位费10倍的4800日元。有人真交过这笔钱吗?河合说:“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人。”他解释称:“基本上写稿目标是否达成采取自我申报制”,“我或员工无法一一查验是否真的达成”。只要本人说已经截稿,就认定为“达成目标”并结账。河合笑着说:“因为有客人待到深夜,想着至少要收点夜间打车费,才设了10倍罚金制度。”

━ 翻台率低,勉强够付租金,但…… 事实上,河合解释说写稿咖啡厅“并不是能赚钱的商业模式”。因为客人都是长时间工作的人,桌位翻台并不快。河合表示:“我也有影像制作这一主业,所以在这里只要能赚出房租就满足了”,“不过,如果这种模式扩大并精细化,或许情况就会不同”。他接着说:“有作家在这里创作的、描绘这里故事的漫画登上了漫画杂志(实际上咖啡厅一侧墙上贴着那部漫画),结账时也有客人心情愉快地离开,说‘比预想更早完成,剩下的时间能做别的事了’”,并表达了愿望:“希望这里能成为许多人前来专注进行创意工作的空间。”

记者在距截稿时间还有10分钟时结账,此时入场的一位来自新加坡的留学生说,她的目标是当天在咖啡厅完成1万字论文中的30%。豪气地选择了“严厉”的她,当天是否没有支付额外费用就走出了咖啡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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