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19 | 김태원 기자

“龟尾女童换婴案”成谜…最高法院为何“终审判生母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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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庆北龟尾发生的“3岁女童死亡案”中,被证实为受害儿童生母的50多岁女性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的原审判决已告确定。不过,“换婴指控”部分因无罪确定,该儿童的死亡最终仍是一个谜。

18日,韩国大法院第三部(主审大法官吴锡俊)在对因涉嫌拐取未成年人及藏匿尸体未遂被起诉的生母石某(50岁)的再上告审中,认定换婴指控(拐取未成年人)无罪,仅认定藏匿尸体未遂罪成立,维持了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的原审判决。

此前,韩国大法院去年6月撤销了判处石某有期徒刑8年的二审判决,将案件发回大邱地方法院刑事上诉部重审。当时韩国大法院表示:“仍存在使人对争点公诉事实认定有罪感到犹豫的疑点。”

其意在于,虽经基因检测确认原本被认为是外祖母的石某为死亡女童的生母,但缺乏石某在妇产科医院进行换婴的直接证据,需要追加审理。

重新审理该案的大邱地方法院刑事上诉部于2月认定:“就拐取未成年人的指控,仅凭检察官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以换婴方式拐取儿童已获得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从而判定拐取未成年人罪无罪。但藏匿尸体未遂罪被认定成立,判处石某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依据该判决,石某在被羁押约两年后获释。

当时法院依据韩国大法院判决意旨,要求检方对换婴指控作出进一步证明,但认为检方实际上未能做到。大邱地方检察厅于同月7日提交上告状,本日再次接受韩国大法院审判,但未能推翻原有结果。

石某被指于2018年3月底至4月初,在龟尾一家妇产科医院,将亲生女儿、20多岁的金某(24岁)所生女婴与自己所生女婴偷偷调换并转移他处,因此被起诉。

当时该女童据悉是被饿死的。经调查,与女童一同住在该栋公寓的金某于2020年8月只留下孩子一人,为生下与再婚男性所育的另一个孩子而搬走。

饿死的孩子由住在楼下的石某发现。石某为帮忙整理行李前往金某家中时确认了尸体。石某害怕女儿受到处罚,曾试图偷偷掩埋尸体,后放弃,一天后以“发现了外孙女的尸体”为由向警方报案。

此外,她还被指于2021年2月9日在女儿金某居住的公寓发现3岁女童死亡后,在报警前为掩埋孩子尸体而将其装入箱中搬运(藏匿尸体未遂)。一审、二审法院认定石某全部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8年。

该案于2021年2月因在庆北龟尾一栋公寓内发现3岁女童死亡而浮出水面。最初被认为是生母虐待与遗弃儿童所致,但其后进行的基因检测显示,女童的生母实为其外祖母石某,引发巨大波澜。

石某从侦查阶段到审判一直否认自己曾生育。但经国立科学调查研究院和检方等多方进行的DNA检测结果确认,石某确为死亡女童的生母。警方曾追查被推定为被石某调换的金某亲生女儿的下落及共犯,但未找到明确证据,案件即进入审判。

检方起诉称,石某在2018年3月底至4月初期间,在龟尾一家妇产科医院,将亲生女儿金某所生的孩子与自己在相近时期偷偷生下的孩子调换,并转移到了某处。

检方还追加适用了石某为掩埋死亡儿童尸体而将其装入箱中搬运的罪名(藏匿尸体未遂)。

另一方面,被证实为死亡女童“亲姐姐”的金某在二审中因杀人、违反《儿童福利法》等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正在服刑。

她被指于2020年8月搬家时,将抚养的3岁女童独自留在公寓内放任不管,致其死亡。

就此,金某的前夫曾于2021年4月12日在青瓦台国民请愿板块发布题为“请求严惩将我女儿丢在垃圾屋中逃走的龟尾金某某”的请愿。

他表示:“从去年4月左右起,金某就把孩子丢在家里,跑到新男人家中生活”,“在下雨又酷热难耐的日子过去的8月,孩子应该是在恶臭的家中把大小便排在被子上、捂着饥饿的肚子独自倒下的。我心如刀割”,表达了愤怒。

他还说:“金某是罕见的恶魔和杀人魔。怎么能为了和新男人在一起,把比花瓣还娇嫩的孩子独自丢下数百天。人怎么能这样”,并呼吁“请大家一起出力,让金某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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