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18 | 박민주 기자

[Books&] 进化论也能解释人类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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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与交响曲之间的距离,似乎如人类进化的历程一般遥远。然而,在地球各处奏响的庄严旋律中的交响曲,恰恰是人类迄今得以发展、今后也能延续生活的源泉。

作者是进化生物学领域的世界级权威、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教授,他认为文化成为引领进化的原动力。人类之所以能取得超越其他物种的成就,源于文化所具备的潜力。达尔文倡导的进化论,也是为了解释在连续性之中心智与文化如何进化而提出的。

例如,人类与最近的亲属灵长类存在明显差异,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其中最为突出的一点是,灵长类无法像人类那样娴熟地进行沟通。作者否定这样的推测:即便动物拥有感性,也会具备复杂而自然的沟通体系。这一深层差异在进化阶段衍生出无数变化。

模仿与创新是解释进化的关键词。模仿不仅存在于人类世界,也遍布自然各处。只不过人类习得技术、积累社会性的模仿具有战略性。向谁、在何处、就何种情况获取信息,其原则十分明确。在这一原则之下,作者通过锦标赛式实验证明,在大多数情况下模仿会带来回报。

艾伦·威尔逊的文化驱动理论解释了在众多动物中为何只有灵长类拥有巨大的大脑。文化驱动理论认为,创新出现后通过文化传递而扩散,动物因而以新的方式利用既有环境。利用创新性的能力与大脑的大小直接相关。其间还产生了反馈效应,因为大脑的发育同样会带来创造和扩散新的、有益习惯(创新)能力的提升。

作者提出,在灵长类中人类之所以能独树一帜地实现文化驱动,原因在于文化传递过程中的“共同进化”。因为向血亲传授文化的行为,以及作为传授工具的语言共同进化,从而作为文化的产物发挥了功能。尤其是语言,是造就了通过故事传递的人类“多样、富有生产力又变化无常的文化世界”的首要功臣。

作者主张基因与文化也在共同进化。除了由自然选择构成的进化过程,文化传递同样影响遗传性状。右手使用者与左手使用者是最具代表性的例证。人类的基因形成了偏好右手的框架,但并不强大。只不过管教与模仿等父母的影响十分明显,这成为虽属少数但左手使用者得以存续的背景。

农业的繁盛是引领文化陡然进化的主角。形成复杂社会的人类展开大规模协作,理解他人并与他人共享的心理由此发展。书中也映照了艺术的进化。艺术是人类的模仿能力形成共通感受性、从而被广泛享有的领域,因而也是与人类一同进化、一同创新的文化的终极一面。如此纷繁复杂的文化,在今天也仍以未完成的状态向前推进。本书篇幅厚达536页,但读来轻松。2万6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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