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11 | 안현덕 기자,서민우 기자

最高法院:"就业规则,工会同意优先于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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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大法院作出判断:企业若将就业规则修改为对劳动者不利,必须获得工会或过半数劳动者的同意。此前“若规则变更被认定具有‘社会通常观念上的合理性’,则无需获得工会等同意”的判例被推翻。经营界表示遗憾,称“能够一定程度缓解劳动法刚性的判例法理被打破了”。

韩国大法院全员合议体(主审吴京美大法官)11日在现代汽车集团干部员工与公司之间的不当得利返还诉讼中,撤销被告部分败诉部分,发回首尔高等法院。当天的判决中,大法官意见以7比6分歧。现代汽车2004年随着每周5天工作制的引入,针对科长级以上干部单独制定了干部员工就业规则。核心内容是废除向全勤者每月授予1天月休假的制度,并对年休假设定25天上限。现代汽车获得了干部员工中89%的同意,但未获得工会同意。对此,现代汽车干部员工提起诉讼,主张新引入的就业规则无效,要求支付年月休假津贴。

争议焦点在于《劳动基准法》第94条(规则的制定·变更程序)所规定的是否需要工会等同意。根据该条款,企业在制定、变更就业规则时须听取工会或过半数劳动者的意见。特别是明确规定,当该规则对劳动者不利时须获得同意。不过在此前的判例中,若规则制定、变更方案具备“社会通常观念上的合理性”,即便没有劳动者的集体同意也被认定为例外。

但韩国大法院得出结论:“在使用者将就业规则变更为对劳动者不利却未获得集体同意的情况下,除存在可认定(工会等)滥用同意权的特殊情形外,不能仅以就业规则具有社会通常观念上的合理性为由认定其有效性。”其主旨是,劳动者的集体同意权是实现宪法及劳动基准所明示的劳动条件由劳资对等决定原则的重要程序性权利,不能以就业规则内容的妥当性、合理性加以替代。

判决还指出:“社会通常观念上的合理性这一概念本身并不确定,当事人难以轻易判断”,“围绕就业规则变更效力的法律纠纷持续不断,法律不稳定性较大”。不过,判决提出工会等滥用同意权的情形作为例外事由。6名大法官提出少数意见,认为“社会通常观念上的合理性法理是韩国大法院长期认定其妥当性并予适用的,现在依然妥当,应予维持”。

此前一审支持公司一方,认为“干部员工可依据原就业规则直接请求未支付的年月休假津贴,故不构成不当得利”。也就是说,一审与规则变更等的“社会通常观念上的合理性”无关,而是以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作出判断。相反,二审认为“因未获得劳动者同意,不能认定具有社会通常观念上的合理性”,判决原告部分胜诉。

对于否认社会通常观念上合理性法理的韩国大法院判决,产业界立即表示不满。韩国经营者总协会当天发表评论称:“日本在2007年将判例法理明文写入劳动契约法,从制度上保障了(劳动)灵活性。”并表示:“为确保劳动条件决定体系的灵活性和企业竞争力、促进岗位创造,也应改善法律制度,使在具有社会通常观念上合理性时,即便没有(工会等的)集体同意也可变更就业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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