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10 | 김주리 기자

“行,你们罢工吧~”…外卖骑手怎成了“公敌”[议题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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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于民主劳总服务联盟的外卖平台劳动组合的“外卖民族”骑手于本月5日儿童节要求上调基本配送费而举行罢工,与此同时,竞争工会“骑手联盟”也于10日加入罢工,举行示威要求改善待遇。

民主劳总公共运输劳组骑手联盟当天举办“2023骑手大游行”,从首尔汝矣岛到龙山总统办公室前,以100辆摩托车的规模开展游行示威。

骑手联盟主张,为保障骑手安全管理,应引入设定基本资格条件的“骑手资格制”和“代理公司登记制”,同时呼吁保障一定水平的工资,并透明公开对骑手劳动环境影响巨大的派单、评价等算法。其主张认为,有必要对如劳动者一样工作的外卖骑手也适用最低工资,或扩大实施曾适用于货运从业者的安全运费制。

━ “基本配送费已冻结9年……不涨配送费就不送”

外卖平台劳组方面表示:“上月27日在中央劳动委员会举行的第二次调解最终破裂”,“外卖民族去年取得4200亿韩元营业利润,但骑手基本配送费已连续9年未上调,我们对此愤怒,因而进行警告性罢工。”

此前,这些工会针对会员开展争议行为赞成与否投票,约80%的会员参与投票,其中88.14%赞成,罢工由此决定。外卖劳组成员约1600人,目标是通过鼓励非会员参与,使罢工总人数达到约3000人。

工会方面此前向公司方要求:△基本配送费由3000韩元上调至4000韩元 △强化专职骑手中心性 △改善实惠配送费 △保障工会活动等。

此外,骑手联盟表示将开展:△反对高达27%的工资削减 △立即改善算法 △公开通过算法进行的派单标准及配送费计算标准等运动。并指出,外卖民族在判断骑手取餐延迟时会通过应用程序发送确认信息,若不予确认则派单会被取消,而此时骑手在行驶中无法注视前方,容易引发危险状况。

骑手联盟批评称:“过去每天工作8小时的骑手,如今工作12小时也无法维持生活”,“原因就是荒唐的算法和冻结的配送费。”

━ “本来就贵的配送费,干脆不用了”

尽管有要求上调已冻结9年的配送费的主张,但他们的诉求似乎难以获得消费者支持。与骑手的抗争不同,消费者感受到的配送费负担相当沉重,甚至认为不如干脆没有外卖平台。

事实上,“脱离外卖应用”的消费者数量已相当可观。据大数据分析平台Mobile Index数据,上月外卖应用三大平台(外卖民族、Yogiyo、Coupang Eats)的月活跃用户数(MAU)为2926万人,与一年前相比下降11.9%。考虑到去年4月三大外卖应用MAU为3321万人,一年间已有超过釜山市人口(331万人)的消费者(395万人)弃用外卖应用。

现行配送费由消费者和餐饮店主分别承担手续费,随后由外卖民族等平台中介商与骑手分配。骑手的诉求是在此过程中提高总费用中骑手所占比重。

而平台运营方则认为,公司所得手续费也以加价费形式支付给骑手,若满足其诉求,消费者或自营业者的负担可能增加。消费者同样对这一点感到担忧。

━ 消费者背离骑手……“不需要‘野蛮驾驶’的骑手”

除金钱层面外,部分骑手的“野蛮驾驶”也是难以获得消费者支持的原因。有评价认为,新冠疫情扩散后外卖单量激增,企业间竞争加剧,部分骑手在道路上强行驾驶摩托车,助长了道路事故。人行道行驶、逆行、违反信号、在人行横道违反郑志宣、非法改装导致噪音增加等成为批评焦点。

相关事故也呈增加趋势。据韩国国土交通部数据,去年因交通事故死亡人数共2735人,较2021年(2916人)减少6.2%。但同期作为骑手主要交通工具的摩托车交通事故死亡人数由459人增至484人,增长5.4%。

另一方面,专家指出,处于垄断地位的外卖平台与工会都有必要在多方面社会责任上更加努力。有解释称,平台既然是引领市场的群体,就应发挥引领者作用,对企业产生的收入进行再分配,并在再分配基础上探索持续发展方案。同时指出,工会不应以罢工为武器,而应通过对话与妥协解决问题。特别是在外卖产业进入低迷期的情况下,更应谨慎。

仁荷大学消费者学系教授李恩熙指出:“工会方面要求涨价,在景气好或(业务)扩张时是好时机,但现在订单在减少,并且可以预料今后也会如此”,“要求涨价的时点并不合适。”

此外,一位劳资关系专家解释称:“外卖骑手等部分特殊形态从业者呈现出要求‘待遇按正式员工’、‘工作方式按自营业者’的趋势”,“需要符合这类要求的灵活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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