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03 | 여론독자부

[重看美术]关于艺术品收藏的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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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的伤残军人》,奥托·迪克斯,1920年,87 x 110cm,布面油画,柏林旧国立美术馆 据精神医学家、临终关怀运动先驱伊丽莎白·库伯勒-罗斯所言,人的内心是甘地与希特勒共同入住的居所。甘地是存在最高显现——慈悲的样貌,而希特勒则是否定而偏狭的、最糟糕的存在面向。人既能以自己被赋予的东西铸就高洁,也能将其做成卑劣之物。收藏之中,映照着构建它的人的心态。

事实上,希特勒生前曾编制过一份体现其信念与眼光的美术品清单,并以这些作品举办了“颓废艺术”展。促成这份清单诞生的决定性事件发生在1937年的德累斯顿。因在那座城市遇见的一位画家,希特勒怒火冲到头顶。那位画家便是奥托·迪克斯,而真正令人痛惜的,其实是这位独裁者偏狭且极其危险的眼光。

迪克斯专注于贫者与伤残军人的痛苦。在《打牌的伤残军人》中,他们用脚代替战争中失去的手来打牌。他们所玩的斯卡特牌,是对德国武器制造企业克虏伯的辛辣讽刺。以真实与良心为牵引的美学,在这一点上,很难想到能与迪克斯匹敌的其他德国艺术家。

美术品收藏,对某些人而言可能是炫耀并非人人都有的幸运、或化解情结的方式,对另一些人而言则可能是实现珍贵价值的绝佳机会。它可能是热情的喷发,也可能是怪人愉快的冒险。有一点是明确的:它是投射了行为主体心态的知性构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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