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5-02 | 뉴욕=김흥록 특파원

接手美国史上第一、第二大破产银行…部长都向其求援的金融危机“救火队员”[全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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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的最终赢家、华尔街皇帝”

这些都是对摩根大通董事长杰米·戴蒙的形容。它们概括了他过去15年的行迹——2008年金融危机时收购破产金融机构,并借此把当时排名第三的摩根大通打造成美国最大金融机构。

2023年,戴蒙依然站在银行业动荡现场的中心。在硅谷银行(SVB)倒闭后蔓延的混乱中,他自愿充当“消防员”,最终应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之请,收购了濒临倒下的第一共和银行(FRC)。

戴蒙此次决定收购FRC,与全球金融危机时的做法颇为相似。当时他应美联储和财政部要求,以24亿美元收购了濒临破产的贝尔斯登。数月后的2008年9月,又以19亿美元买下破产的美国最大储蓄银行华盛顿互惠银行。摩根大通通过收购这两家金融机构,跃升为市值第一的银行。戴蒙也由此获得了平息危机的行业领袖形象。

然而戴蒙后来也曾表示后悔当时的决定。因为收购问题银行的代价是不断遭遇各种诉讼和额外成本。他在2014年撰写的股东信中写道:“不会。我们不会再做贝尔斯登那样的事。董事会现在也不会允许我接那样的电话。”

但2023年SVB倒闭后,戴蒙还是又一次接了电话。那是财政部长耶伦的求援。《纽约时报》(NYT)转述当时情形称:“尽管因收购华盛顿互惠银行而受伤,据说戴蒙还是答应了请求。”此后戴蒙通过数十通电话和会议,鼓励各银行参与。据NYT报道,即便在最终援助规模基本定为240亿美元之际,戴蒙仍再次致电小型银行劝其参与,将最终援助金额提高到300亿美元。

这样的行动似乎也受到戴蒙个人一贯信念的影响。他在2019年接受雅虎财经采访时表示:“在成为摩根大通首席执行官(CEO)之前,我首先是一名爱国者”,“这就是我参与政策相关活动的原因”。

不过,把各类收购决定看作基于商业利弊的判断而非爱国心,更为合理。此次收购FRC也普遍被评价为对摩根大通有利的生意。据《华尔街日报》等报道,FRC资产减去负债后的净资产约为180亿美元,资产更多。而且还将从FDIC获得为期5年的500亿美元信贷支持和130亿美元损失补偿。戴蒙评价称:“基本上是以最干净的方式得到了一家非常干净的银行。”意即FRC客户多为富裕阶层,贷款债权变成不良的可能性较低。

最重要的是,能够扩张高净值资产管理业务被视为最大成果。《华尔街日报》(WSJ)预测称:“戴蒙年轻时有过资产顾问业务的经历,自2019年起也一直加码这一领域,但摩根大通仍缺乏足以挑战竞争对手银行的顾问团队”,“将合并FRC的资产管理业务,并把部分分行转为财富中心”。当天摩根大通股价上涨2.14%,反映出市场对戴蒙判断的正面评价。相反,参与竞标的PNC金融股价下跌6.33%,公民金融下跌6.85%。

低利率贷款债权的处理、诉讼及额外成本风险则是课题。戴蒙也表示“不会很快摆脱低利率按揭”。对于减少银行业动荡的作用,他自我评价积极。他说:“较小的机构可能还会有问题,但通过此次措施大部分问题已经解决”,“危机的这一阶段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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