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24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植物研究‘答案在现场’…为寻稀有种20次登白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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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长白山至今我就登过二十多次。也曾在蒙古采集植物、想带回国内却因无法入境而又折返。无人岛至今每年都去。在没有路的地方四处寻找植物,常常喘得上不来气。”

作为民间企业人士,罕见地二十多年坚持从事植物实地研究的东北亚生物多样性研究所所长玄振午说:“我做的是极限职业。”

获得生物分类学博士学位的玄所长曾任月刊《人与山》主编,2002年创办了该研究所。主要业务包括政府委托的绿势调查与项目、生物多样性保护活动,以及生产生物、生态系统、环境相关信息并建成数据库(DB)的信息技术(IT)业务等。

在生物多样性中,他关注的领域是植物。理所当然,寻找花草树木、走遍各地成为其主要日常。实际上,从花开的3月下旬到寒风来临前的10月底,他每周至少有3天必定上山或上岛。以别人不走的路为主,每天步行10公里以上是常态。玄所长说:“上岛一次,为了找到5种以上的植物,真的要把整座岛翻个遍”,“一句话,就是苦力活。”

不只在国内。栖息于韩国的植物按类别约4000个,按种约3000余个。其中本土种仅150~180种、400余类。其余大多是经喜马拉雅、中国南下的北方系,也有部分是经印度支那进入的南方系。这意味着要研究国内植物,还须遍查日本、中国、俄罗斯等海外地区。他解释说:“俄罗斯堪察加半岛、日本千岛群岛、中国延吉,我都像进出自家一样常去”,“仅此还不够,我还去过非洲、不丹、加拉帕戈斯。不久还计划访问马达加斯加。”

玄所长新发现的稀有物种数不胜数。生长于郁陵岛的锥山紫菀、在庆南巨济发现的四季黑檵木、在庆北盈德找到的盈德风毛菊、全北内藏山的白羊列当等为代表。这正是他被称为最贴近现场的植物专家的原因。他补充说:“有濒危物种的现场几乎都去过”,“对所有种群的调查也已完成。”

玄所长认为韩国最大的生物多样性宝库是济州岛和郁陵岛。济州岛的魅力在于汉拿山这一高海拔山地保留了大量冰期残存植物。值得留意的是郁陵岛。韩国几乎所有岛屿过去都曾与陆地相连,但郁陵岛和独岛从未与陆地相连,可谓韩国版加拉帕戈斯。他指出:“由于距陆地遥远,生物一旦进入便被隔离,以其独有方式独特地演化”,“甚至郁陵岛与独岛也完全不同。把郁陵岛的植物移植到独岛,是绝对不该做的行为。”

韩国的生物多样性正受到气候变化的严重威胁。受移动性限制的植物更为严重。南方系尚可随气候变暖以扩大分布区来应对,北方系则只能遭受直接打击。栖息于韩国高山地带的冷杉相继枯死也是因为如此。玄所长担忧道:“植物因气候变化面临危机,是气温上升以及由此出现的病虫害等复合作用的结果”,“如果高温现象像现在这样持续,稀有物种或北方系可能会灭绝。”

他一贯主张,要应对这种危机,普通人也须多了解物种。其解释是,了解物种便会产生关注,也会积极投身守护生物多样性的实践。

“要完整维持生物多样性,首先要了解我们社区有哪些物种、有没有外来种。唯有如此,对生物的爱才会从心中涌出,才会懂得人类与其他生命体和谐共生的方法。如果说过去是生态系统的时代,那么现在就应当是生物多样性的时代,原因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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