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24 | 김태영 기자

[记者观察]没有孩子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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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外媒再次关注韩国去年再创世界最低纪录的总和生育率(0.78人)。但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几乎没有哪个发达国家不为低生育率而苦恼。维持人口现状所需的最低总和生育率为2.1人,而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生育率高于这一水平的只有以色列(以2020年为准2.9人)。最近意大利政府正在研究对生育第二个孩子的父母免税的方案,引发热议。日本本月新设了统管低生育率政策的“儿童家庭厅”。

值得关注的是,“人均收入越高的国家生育率越低”这一不成文规律出现了变化。经济越发达、女性越为事业放弃生育的定论,如今一半正确一半错误。至少在西方国家之间,2000年代以后,人均收入和女性劳动参与率越高的国家,生育率也越高的格局正在固化。特别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旗下杂志F&D分析认为,这一格局的背后起作用的因素是“女性能否兼顾工作与家庭”。也就是说,越有能力为女性营造兼顾工作与家庭环境的国家,生育率相对越高。

重要的是哪些要素使工作与家庭得以兼顾。F&D列出了四个要素:积极的家庭政策、协助育儿的父亲、对兼顾工作与家庭友好的社会规范、灵活的劳动市场。这意味着生育是政策、文化、劳动结构相互交织的问题,想来也是理所当然。因为即便育儿休假制度完善,若缺少家庭支持和职场体谅也无法真正使用;劳动市场越僵化,为获得或保住稳定工作而放弃生育的可能性就越高。

F&D虽表示这一诊断“无法提供简单而立竿见影的解决方案”,但强调“生育率与能否兼顾工作和家庭之间的明确关联表明,低生育率并非不可避免的问题”。包括韩国在内的各国如果不想走上因无子而消亡的道路,就必须不放弃、持续推进涵盖政策、社会规范和劳动结构整体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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