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23 | 최성욱 기자

精神变态者的谎言,看脉搏与表情便一目了然 [侦查即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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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3日,京畿道坡州发生一起杀人案。受害者为50多岁女性A某。但尸体已不见踪影。现场只留下A某头部被钝器多次击打致死的迹象。陷入迷雾的案件真相在意外的地点浮现。在60多岁出租车司机B某遇害的作案现场发现了A某的血迹和作案工具等,案情由此揭开。

被指为嫌疑人的是A某的同居人李基永。有4次前科的他用钝器残忍杀害A某后抛尸。作案后他用受害者的信用卡和手机贷款数千万韩元,挥霍于娱乐消费。在此过程中他酒后驾车,撞上B某的车辆,因担心被报警,便将其引至已遇害的A某家中实施了追加犯罪。

警方以抢劫杀人及特别法上的报复杀人等嫌疑将李某逮捕并移送检方。问题在于消失的A某尸体。警方根据李某“作案第二天将A某的尸体抛弃在京畿道坡州公陵川”的供述,对一带展开大规模搜索,但未发现尸体和作案工具。当时只能依靠案件唯一的证据——李某的供述以及现场发现的血迹等来证明犯罪事实。

接手案件的检方对李某进行了综合心理分析。通过观察呼吸、血压、脉搏、皮肤电反应等自律神经系统反应来判断供述真伪的心理生理检查,通过观察表情和手势等判断供述真伪的行为分析,通过脑波变化判断其是否掌握犯罪信息的脑波检查,以及综合评估认知与性格特征和再犯危险性的临床心理评估同时进行。结果确认,李某属于情绪及冲动控制能力不足的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即强烈的精神变态者。在与心理分析官的面谈过程中,还追加查明其在作案当天曾打了同居女性两三次耳光。这是作案前两人之间发生激烈冲突的证据。这也是一直主张“一时气愤扔出扳手,A某被击中倒地”的偶发性杀人说法被揭穿为谎言的时刻。

在杀害出租车司机的过程中,其“本想给300万韩元和解金才带回家,但对方索要更多钱财,便偶发性杀人”的供述也被查明为虚假。当时李基永账户余额仅有17万韩元,从一开始就没有支付和解金的打算,而是为阻止报警而作案。历时三天的心理分析结果显示,检方认定李基永此前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全部为谎言。李基永也在基于分析结果进行的心理分析官面谈中承认了部分罪行。

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科学搜查部心理分析室长方哲表示:“李基永在面谈中属于过分讲究礼节的类型”,“判断这是为了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在侦查和审判中获得有利结果的计算性、战略性行为”。方室长接着说明:“在行为分析过程中,李基永每次说谎时都会出现用手摸额头或嘴唇紧压的反应特征。”

检方基于综合心理分析结果等,在本月12日举行的终审辩论庭上对李基永求处死刑。综合心理分析结果在侦查及审判阶段也被认可为量刑资料。此前一直主张偶发性杀人的李基永在最后陈述中表示:“对我的罪行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想向受害者表达谢罪之意”,“请对我判处重刑,以免引起社会非议。我会正当接受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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