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23 | 세종=우영탁 기자

哈佛、MGH、Moderna云集的波士顿…成为mRNA疫苗的摇篮 [前瞻首尔论坛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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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的恐惧席卷全球之际,也有风险企业抓住了机会。它们是开发出信使核糖核酸(mRNA)疫苗的Moderna,以及以脂质纳米粒(LNP)技术为其提供支撑的BioNTech。Moderna的营收从2019年的6020万美元(约800亿韩元)暴增至2021年的184.71亿美元(约24.5万亿韩元),BioNTech的营收也从2019年的1.08亿欧元(约1580亿韩元)激增至2021年的189.767亿欧元(约27.8万亿韩元)。两家公司一跃跻身全球前20大制药企业。

这是证明初创企业的创意与创新生态系统相遇后能取得何种成果的案例。Moderna由曾任哈佛医学院教授的德里克·罗西与麻省理工学院(MIT)教授罗伯特·兰格于2010年共同创立。但当时怀疑的声音更多,因为并无利用mRNA开发药物的先例。然而在波士顿的生物生态系统中,他们最终书写了成功神话。创业专家兰格教授与生物风险投资机构Flagship Pioneering的会长努巴·阿费扬携手,阿费扬会长又将曾任法国诊断设备企业生物梅里埃会长的斯特凡·邦塞尔招揽为Moderna的首席执行官(CEO)。随后邦塞尔持续挖角诺贝尔奖得主、哈佛大学教授杰克·绍斯塔克实验室的研究人员,最终成就了初创企业的成功神话。

BioNTech亦是如此。该公司不仅与Moderna,还与全球大型药企辉瑞携手。BioNTech创始人吴沙忻表示:“如果没有与辉瑞的合作,疫苗开发之后的配送将会遇到困难。”辉瑞也凭借mRNA新冠疫苗和治疗药物,去年成为制药与生物企业史上首家年营收突破1000亿美元(约130万亿韩元)的公司,超越过去10年稳居全球制药与生物企业营收第一的强生,登上世界之巅。

如此,随着创新生物生态系统在新冠疫情阶段显示威力,有观点指出,韩国政府也应为K生物的跃升而全力推动生物集群培育。尤其有不少声音认为,应构建超越既有制药与生物框架的尖端生物创新生态系统。尹锡悦总统28日访问波士顿,也是因为这里有全球最大的生物集群。集群要取得成功,不仅需要大学与企业、医院、投资机构,还需要为之提供支持的政府与公共机构的创新意志和执行力。

尹总统将访问的波士顿生物集群具备上述全部要素。以哈佛、MIT等大学为首,还有在医院中研究经费支持规模居世界第一的麻省总医院。此外,默克、辉瑞、BMS、诺华等跨国制药公司也在此设点。兰格教授申请的1050项专利中有250项被分配给其共同创办的公司,大学的研究成果得以转化为企业专利,为研究成果商业化服务的投资者、加速器等专业支持也十分扎实。

瑞士巴塞尔与新加坡、以色列等也被视为代表性的全球生物集群。巴塞尔是与德国、法国接壤的城市,拥有世界级制药企业罗氏和诺华的总部,此外还有超过700家生物健康企业和1000余个研究机构。该地的核心在于低企业所得税率。企业所得税实际税率为13.04%,仅为德国的一半水平。尤其对由知识产权(IP)产生的所得,企业所得税最高可减免90%。企业则以投资作为回应。巴塞尔每年投入的研发(R&D)资金达210亿美元,相当于韩国国内制药与生物产业的市场规模。新加坡启奥生物医药园也依靠新加坡国立大学、南洋理工大学等高校与政府主导引进的全球制药企业研究设施相互结合,成为亚洲最高水平的生物集群。以色列亦在将大学与研究所的优秀生物健康技术与全球企业携手、面向世界实现产业化方面能力出众。

相比之下,韩国在生物产业的创新生态系统上仍显不足。既有制药企业仍以仿制药为中心的快速追随者文化为主,大学和政府出资研究机构也未能真正形成创新型研发与技术产业化的风气。虽然在医生水平或数字技术方面达到世界水准,但产学研之间的融合研究严重不足。

尤其韩国的生物集群与“集群”一词并不相称,呈碎片化状态。因为全国16个地方自治团体各自在打造医疗集群。通常把仁川松岛、京畿板桥、忠北五松、大田大德称为韩国四大生物集群,但各自特长不同,彼此无法融合,处于各自游离的状态。一位风险投资业界人士指出:“投资前会到公司查看研究设施和人员,感觉像在全国各地巡游”,“开发、生产、营销专家本应经常聚在一起,可连见面都不方便。”

韩国保健产业振兴院国际医疗市场分析组组长朴珍英在《主要国家政府主导型生物集群现状及启示》报告中强调:“生物产业是从研发到产业化需要漫长周期的产业,为实现阶段性协作,需要企业与医院、大学、研究所在物理上密集分布的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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