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21 | 안경진 기자

救了99岁卡特的免疫抗癌药疗效?黑色素瘤致闭的眼“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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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才两周脸色就好了这么多。疼痛怎么样?”

“是的,疼痛几乎消失了,不吃止疼药也能忍受。其实确诊癌症后眼睛睁不开,我老伴最难受。从两天前看到眼睛能睁开,说我那张好看的脸回来了,非常高兴。”

到梁山釜山大学医院癌症中心门诊就诊的徐京济(67岁,男)面带微笑走出诊室。在梁山釜山大学医院血液肿瘤内科教授吴相宝的建议下开始使用免疫抗癌药“欧狄沃”(成分名纳武利尤单抗)仅一个多月,因肿瘤而闭合的徐某的眼睛就睁开了。吴教授回顾说:“作为肿瘤内科专科医生,我诊治过很多癌症患者,但因抗癌治疗而使闭合的眼睛重新睁开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令人惊讶”,“免疫抗癌药的出现给一直被视为难治癌的转移性黑色素瘤患者的治疗带来了革命性变化”。

━ ◇ 老年人常见的“眼睑下垂”也可能因黑色素瘤……与黑痣难以鉴别 徐某于2019年5月在梁山釜山大学医院被诊断为恶性黑色素瘤。大约两个月前开始出现上眼睑下垂的症状,但他以为“是年龄的缘故”,并未太在意。那段时间还持续出现烧心、呕吐症状,他去了社区医院,被告知似有必要做精密检查,于是到梁山釜山大学医院挂了号。从胃镜、肠镜到计算机断层扫描(CT)、磁共振成像(MRI),做了各种检查后焦急等待结果的徐某,听到“癌已扩散至全身”的诊断意见,眼前一片漆黑。眼睑下垂的原因并非单纯因老化导致提上睑肌功能下降,而是肿瘤所致。听说在组织检查结果出来前,连原发癌(primary cancer,癌最初发生的器官的癌)是什么都无法确定,他更加失落。

“如果最初出现症状时就来医院,会不一样吗”——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拖延病情而自责,就为治疗已转移至脑部的癌开始了全脑放射治疗。两周内接受了10次放射治疗,期间被确诊为黑色素瘤(melanoma)。

━ ◇ 皮肤癌中预后最差的黑色素瘤,一旦转移预期寿命仅约9个月 黑色素瘤是产生皮肤色素的黑色素细胞发生的恶性肿瘤。包括韩国在内的亚洲地区发病率低于西方,因此对该疾病的认知不足,早期诊断的情况很少。据国民健康保险公团统计,2004年至2017年共有2万5491人被诊断为黑色素瘤。去年新确诊黑色素瘤的患者为625人。问题在于,黑色素瘤在皮肤癌中恶性程度最高。

特别是像徐某这样进入无法手术的转移阶段后,预后极差,预期寿命仅有9个月。对皮肤上完全没有可疑表现的徐某来说这是意外的诊断,但胃、肝、大肠、淋巴结、骨头都已发现转移病灶,真可谓从头到脚都扩散了癌。面对茫然失措的徐某,吴教授建议使用免疫抗癌药。人体内存在起到某种开关作用、参与免疫功能激活或失活的受体,而阻断这类蛋白受体的免疫抗癌药已被开发出来,对转移癌患者也显示出良好效果。

吴教授解释说:“2015年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被诊断为黑色素瘤晚期,使用了同一原理的免疫抗癌药后癌症得以治愈”,“该药已纳入健康保险,治疗费负担也大幅减轻”。

━ ◇ 90岁确诊恶性黑色素瘤的卡特,靠“免疫抗癌药”已存活第9年 事实上,卡特在90岁高龄接受免疫抗癌药“可瑞达”(成分名帕博利珠单抗)治疗后,脑转移的恶性黑色素瘤得以治愈,这一消息不仅在癌症患者中,也在普通人中引发了爆发性关注。尽管不久前因癌细胞再次转移至肝和脑而宣布中止延命治疗,但其在首次确诊后存活8年多并能过日常生活,免疫抗癌药功不可没。负责体内免疫的T细胞表面的PD-1受体与存在于人体正常细胞的PD-L1或PD-L2结合,从而使针对这些细胞的潜在免疫反应失活。本应正常运作的免疫反应对癌细胞不起作用,与癌细胞产生PD-L1等蛋白有关。免疫细胞把癌细胞识别为人体正常细胞而不予攻击,这被称为“免疫逃逸作用”。可瑞达、欧狄沃这类免疫抗癌药是单克隆抗体,通过阻碍癌细胞表面表达的PD-L1蛋白与T细胞表面PD-1受体的结合,阻止癌细胞的免疫逃逸作用,原理是激活自身免疫系统以对抗癌细胞。其优点是没有恶心、呕吐、脱发等传统细胞毒性抗癌药的副作用,且一旦出现治疗反应,疗效可长期持续。不过,肺、肝、肾等器官偶尔会出现免疫相关不良反应,因此需要经验丰富的肿瘤内科专科医生管理。

吴教授开始了欧狄沃单药治疗,每两周观察一次病程。徐某从首次用药后第2周起疼痛减轻,已可减少止疼药。随着时间推移疼痛消失,眼睛也能睁开,每次就诊都呈现好转迹象。当年9月和10月进行的MRI、CT检查显示,肝、腹部淋巴结的转移癌几乎消失,次年6月的内镜检查确认内镜下肿瘤消失,达到完全缓解(CR)。在健康保险适用的两年间持续用药后停药,至今已过一年,仍保持健康、未见复发。在两年多接受免疫抗癌药治疗期间,也没有因不适或免疫治疗相关毒性反应而住院或去急诊的记录。

吴教授表示:“抗癌治疗本身就是长期战,因此许多患者会有莫名的恐惧”,“希望大家记住,癌症诊断和治疗方法正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医生们也在努力提供最佳治疗方案”。他接着补充说:“最近,将免疫抗癌药与其他机制的药物联合以提高疗效的尝试也很活跃”,“只要遵循专家建议专心治疗,就能获得好结果,希望大家不要失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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