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18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跨越时空欣赏库房藏品…‘3D复原’是最佳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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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光化门大韩民国历史博物馆外墙的发光二极管(LED)大型屏幕上,画面中手持长刀的李舜臣将军仿佛随时会跃出。众多手举太极旗的人群出现,仿佛能听到3·1万岁运动的呼声。随后出现的是使用起重机的水原华城工程、雷电交加的朝鲜总督府建筑等等。这是文化遗产数字复原专业企业文化遗产技术研究所(TRIC)制作的沉浸式内容《光化年代记》。

让《光化年代记》诞生的主角,是在位于大田广域市龙头洞的TRIC负责策划的金振玉(43岁)首席研究员。只从事过文化遗产相关工作、已有20年经历的金研究员,是从公务员转到民营企业的罕见案例。他先后在历史博物馆、故宫博物馆、国立海洋博物馆等机构任职,积累了文化遗产复原与协作方面的专业经验。

对他而言,文化遗产是活的教科书,也是老师。因为在分析遗物的过程中,不仅能了解产业和技术的发展脉络,还能领悟美学的力量。“不管我们学多少,也不可能掌握生产和制造一切的技术,对吧。文化遗产不一样。即使没学过金属工艺,只要看从古代到现代的遗物,就能知道产业是怎么走过来的、技术是如何发展的。那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金研究员执着于这份工作有明确的理由。文化遗产只有在近距离观看时才能体会其美。问题在于,并非所有人都能普遍、平等地获得这样的机会。非常重要的遗物为了保存,往往数年才罕有地公开一次。他强调:“技术是超越这些限制、让任何人不受时空影响都能看到并感受文化遗产的极佳手段。”

数字复原技术中最重要的,是原原本本地保存遗物本来的样貌。这也是他主张文化遗产复原与保存同过去库房作用并无二致的原因。这一过程中最重要的是“数据资产”,简单说就是把书籍、文件等二维遗物和物品、建筑等三维遗物转换为照片或三维数据加以留存。他解释说:“若要表现织物的纹理、颜料等细节,二维遗物平均要拍100张左右,再加上质感、反光等三维表现,就需要极其庞大的数据量”,“利用数据资产,过去必须重新拍摄的,现在可以借助数据获得左右上下变换后的照片,因此对遗物的利用可以无穷无尽。”

工作量庞大,投入的努力也相当可观。为获取数据资产拍摄需两天,三维化需一天,制作成影像并贴合需两周,一件遗物大约需要一个月时间。所需人力也不少。他补充说:“需要拍摄专家、开发人员、数据实现所需的专家、复原专家等6至7人共同投入”,“公司成立以来这样获取的数据已达2万余件。”

这并非靠一己之力可以完成。要让数据与实际遗物一致,需要专业程序,这也是与电子通信研究院合作的原因。还需要拥有文化遗产的大学博物馆的帮助,以及能完全解读原始数据——汉字的专家。不仅如此,掌握文化遗产复原技术的匠人也不可或缺。他强调:“国立中央博物馆展出的数字屏风《平生图》,为了体现质感得到了丝绸研究院的帮助,在表现梳妆台时则有大田工艺家的支持”,“没有协作,仅靠技术很难期待完美的复原。”

TRIC着手设立支持名匠和匠人的非营利基金会也正是出于这一原因。金研究员说:“由于不是工业制品,很难产生收益,所以传统技术工匠几乎没有门徒”,“但技术和机器再精巧也赶不上名匠,他们一旦离去,文化遗产复原也将无从谈起。归根结底,重要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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