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18 | 안경진 기자

“马上就六十了还要隔天值班”…过着19年住院医生生活的中风科教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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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神经科最资深者之一的大田乙支大学医院教授李秀珠(57岁),正过着“住院医师第19年”的人生。他从2004年开始在大田生活并成为教授,但始终未能脱离夜间值班轮次。脑卒中专科医师是急诊室的必需人力。神经系统疾病患者中90%以上经急诊室住院,而由于该类疾病争分夺秒的特性,一旦有疑似脑卒中患者到院,“急诊呼叫”必定响起。

每年都有实习医师、住院医师接受培训,但除非是大田本地人,十之八九会向首都圈大学医院投递申请,选择“脑卒中”专科医师的情况更是罕见。李教授倾诉道:“年近六十还要值夜班,第二天还得完成门诊日程,越来越体力不支”,“医院也说住院医师不足就用专科医师来补,但全国能看脑卒中的医生寥寥无几,根本没有申请者。”

朝鲜大学医院神经科教授安成焕(51岁)已连续6年24小时365天处于“on-call(呼叫值班)”状态。2007年他作为院内唯一的急性脑卒中专责教授起步,有约3年时间实现三天一次值班、稍得喘息,但同事教授离职后,他又重新独自承担。作为区域急诊医疗中心,朝鲜大学医院不仅接收光州市和全南地区患者,还有部分来自全北的患者。仅以脑梗死计,每年就有800至1000人住院,全部由安教授一人负责。在政府将所有诊疗科的住院医师定员一律削减20%的过程中,神经科定员从100余名减至80余名,此后状况更加恶化。

安教授表示:“时间至关重要的重症急诊疾病必须在本地全部解决,但专科医生却越来越不足”,“要建立让全体国民24小时365天都能获得最佳治疗的社会安全网,政策支持迫在眉睫。”

即便在城市中心,载有重症患者的救护车也要“绕圈打转”,其原因之一就是承担必需医疗的医疗人力不足。神经科在2023年上半年住院医师第一年前期招募中录得113.3%的申请率。与胸外科、儿童青少年科等回避科室的代名词相比,甚至可算宽裕。然而现场却因没有能看脑卒中患者的专业人力而疲于应付。

这是因为即便在神经科内部,报酬低、工作强度高的脑卒中专科医师也被回避。急诊医疗收费中反映了专科医师诊察费、观察费等,但神经科专科医师诊治疑似脑卒中患者时并不产生单独的诊察费。有24小时专责医师值守的脑卒中重症监护室住院费为15万韩元左右,比普通科的护理护工一体化病房(以6人间计为17万韩元左右)还便宜。因此,负责急性脑卒中的大学医院教授大多在24小时待命的同时,连值班费都难以拿到,处境冷遇。

在全国84家脑卒中中心工作的神经科专科医师仅14人。今年通过神经科专科医师考试的83人中,只有5人申请成为脑卒中专科医师。首尔大学医院神经科教授金泰正表示:“14家区域心脑血管中心中,只有1家有专科医师在职。没有住院医师、由教授值班的医院也在增加”,“每年发生10万例脑卒中,专科医师不足将直接转化为国民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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