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17 | 연승 기자

曾借贷买香奈儿包和超跑的MZ一代聚在“穷鬼群”里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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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买瓶装水喝?还没醒悟啊。喝自来水,或者忍着到公司再喝。”

“你去自习咖啡厅了?真奢侈。回家学习吧。”

这是近来以“穷人房”为名开设的Kakao Talk开放聊天室里的对话。只要上传支出明细,就会因花钱而被训、反省、下决心减少支出,并被鼓励说可以节约,内容大多如此。

据业界17日消息,这类开放聊天室正在数不胜数地被创建。有的房间不限制参加资格,有的则按年龄、性别等设限,但这些房间的目的只有一个:公开支出明细,在未能合理消费时接受辛辣批评,进而减少支出。聊天室里多是因奢侈而“被骂”的内容。

近来出现的“穷人房”与去年在MZ世代中流行的“零支出挑战”相似。零支出挑战是在物价飞涨之际为减少生活费而践行“支出为零”的行动,在网络社区或社交网络服务(SNS)上,人们分享家庭账簿或认证照片,展示一周内成功几天零支出。而“穷人房”则以匿名方式分享自己的支出,并从匿名者那里承受尖锐指责,似乎反映出比“零支出挑战”时期艰难得多的生活。

有分析认为,包括“零支出挑战”和“穷人房”等在内,都是MZ世代的玩乐文化。首尔大学消费趋势分析中心研究委员李秀珍表示,“Z世代是趣味相同的不特定多数以匿名方式聚集、沟通并建立关系”,“就像马拉松设置‘配速员’一样,穷人房参与者将其用作激励机制,从中获得‘我现在做得不错’的安慰”。

但也有观点认为,难以简单地将其局限为MZ世代的玩乐文化,而是同龄人之间沟通缺失与“超两极化时代”复合交织的产物。新冠疫情时期的“零利率”,以及币圈、股票、房地产价格暴涨带来的“泡沫经济”造成的错觉,加上报复性消费心理的爆发,曾经热衷“flex”(意指炫耀自身成功或财富)的MZ世代如今正视现实,转向“超紧缩”。而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超越节约、甚至显得“寒酸”的消费行为,是在匿名空间中与匿名对象分享,而非与朋友分享。零支出是公开自己,并且无论如何都是分享和炫耀达成了目标,而在“穷人房”里,则是通过近乎指责的斥责来虐待式地鞭策自己。此外,自称“穷人”的自嘲虽反映了MZ世代坦诚的特点,但这种坦诚只能在匿名中实现。现实是,连对朋友也无法坦露自己“是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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