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17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独自扑火…从增员到培训、配置问题 亟需果断的系统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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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全北金堤新入职消防员殉职,是一名入职仅10个月的新人消防士独自投入灭火而发生的惨剧。只要坚持‘二人一组’行动,就能阻止逝者冲进火海。实在令人痛心。”

拥有24年火灾现场灭火经验的消防工会委员长高镇英(53岁,见图)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就近期金堤锦山独栋住宅火灾中为救出70多岁老人冲入火海、再未归来的新人消防员指出:“这是独自灭火带来的悲剧。”

高委员长1999年通过消防公务员考试后,一直在全北道和首尔担任现场队员,是资深消防员。在夺去15人生命的全北群山红灯区火灾惨剧和2018年KT阿贤分公司地下通信管道火灾时,他都亲自参与灭火。

在他看来,对消防员最重要的是“自身安全”。因为没有消防员,就无法保护国民,也无法接受救援请求。尽管如此,每年仍有5至6人在火灾现场丧生。2020年包括受伤者在内的伤亡人数达2006人。

高委员长解释说:“社会上确实存在比起消防员的安全更重视其所承担角色的氛围”,“再加上结构性问题叠加,自2007年以来殉职人数从未减少。”

他指出,要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必须解决人力不足问题。119安全中心出动火灾现场时,原则上由载有3名医疗人员的救护车1辆,以及由1名机械师和4名灭火队员共5人乘坐的泵车1辆组成。金堤火灾时这一原则被打破。高委员长强调:“原本出动的泵车上的灭火队员不是4人而是3人,其中一人还调去了行政岗,另一人因消防技能竞赛训练缺席”,“实际上灭火队员只有1人,等于是‘独自灭火作战’。”

他指出,很难说独自灭火只是这一次的特殊案例。将灭火队员调往行政岗、新消防站成立时就从其他消防站抽调人力已成常态,现场此类情况屡见不鲜。他补充说:“由于人力不足,泵车上的灭火队员从4人减至2至3人的情况比比皆是”,“再加上经验不足的消防士占比高,也是问题加剧的原因。”实际上,截至2020年底,6万994名消防公务员中,工龄不足4年的消防士达2万7000人,占比超过40%。

教育体系的问题也是威胁消防员的因素之一。通过消防公务员考试后,应接受6个月基本教育再配置到现场。这一规定真的被遵守了吗?高委员长的回答是“不”。因为消防学校严重不足。他坦言:“虽然作为权宜之计也设立了教育队,但在未获批准的地方不可能进行正常教育”,“正因如此,未经教育直接配置到现场的情况屡见不鲜。我自己考试合格后第二天就背着消防装备被投入现场。”

专业性不足也是加剧事故的因素。所谓“多功能消防员”就是典型。目前招聘消防公务员时,并非按机械师、行政、灭火等分领域分别招录,而是统一选拔。在此过程中或合格后接受教育期间,若考取可驾驶泵车的大型驾照就会加分。这就是具备多种能力的消防员诞生的原因。他指出:“意图是让消防员可以根据需要既开泵车又充当灭火队员”,“这种情况下专业性必然被破坏。”

高委员长认为,如果以为只解决一两个问题就能阻止悲剧,那是误判。他强调,唯有从招聘到教育对整个体系进行重新审视,才能防止事故重演。他力陈:“只有把从招聘、教育到人力配置的所有问题都审视一遍,才能解决问题”,“必须出台果断的组织诊断和伴随刮骨之痛的再发防止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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