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14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黎明]要打造“韩国版NASA”,须先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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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悦总统在去年初担任总统候选人期间,曾将设立所谓韩国版NASA(美国航空航天局)作为庆南地区的大选承诺,表示要将航空航天厅总部设在有韩国航空宇宙产业(KAI)的泗川。这引发了拥有韩国航空宇宙研究院和国防科学研究所(ADD)等机构的大田的强烈反对,批评称“把控制塔设在只有手脚而没有头脑的地方,这说得通吗”。

撇开选址争议不谈,航天航空厅还存在另一问题:它可能仅止于强化主管太空研发(R&D)的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的职能。卫星和运载火箭等太空领域是科技创新、扩充未来增长动力和国家安全的核心战略技术。特别是在中美霸权争夺带来的新冷战时代,国防航天发展的重要性日益凸显。朝鲜13日发射的弹道导弹有可能是机动性出色的固体燃料洲际弹道导弹(ICBM)级别,这一点也不容乐观。

归根结底,太空发展需要从研发、新太空(New Space)、国家安全等方面综合推进,但一个特定部门的下属外厅究竟能否统合协调国防部、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韩国国土交通部、外交部、教育部等跨部门事务,令人存疑。将于今秋举办“第五届Seoul Economic Daily太空论坛”的Seoul Economic Daily,在历年举办的太空论坛上一直主张设立太空控制塔,并强调应聚焦于克服部门间壁垒和组织本位主义。此前提议将国家太空委员会部分常设化,如同韩国金融委员会和Korea Communications Commission那样,也正是出于这一考虑。

但总统室和政府4日在国务会议上通过了以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外厅形式设立航天航空厅的特别法,并提交国会。经过一年多的争论,最终仍按大选承诺“我行我素”。这也是共同民主党议员赵承来立即提交法案、主张应在国家太空委员会下设部长级太空战略本部以示对抗的原因。

事实上,企业和军方、政府、高校、研究所对特别法的冷淡反应不少。企业质疑,能否将范式从太空研发机构或军方零星向企业外包太空业务,转变为像美国那样整体打包签约项目。埃隆·马斯克的SpaceX在创业初期第四次尝试成功发射卫星后,凭可重复使用运载火箭的构想从NASA获得约3万亿韩元订单,如今成长为世界顶级太空企业。军内外也颇多不满,认为这并非涵盖跨部门和军队的控制塔。最近走访大田鸡龙台空军太空中心时,对方表示完全没有派驻或咨询请求,流露遗憾,这就是一个典型例证。陆军、海军等情况想必也大同小异。

如今骰子已抛向国会。如果总统室、政府和执政党坚持外厅形式的太空控制塔,那么在特别法中明确写入“除特别事由外,总统主持国家太空委员会”,由执政党与在野党达成妥协,也是一种办法。因为尹总统虽表示“将国家太空委员长由总理升格为总统,以便细致把关”,但现实性不足。总统直属委员会多达20余个,包括低生育老龄社会委员会等。上届政府时期,总统直属的国家科学技术咨询会议、第四次产业革命委员会等主要委员会,总统也仅主持过一两次。

航天航空厅与其直接聚焦研发,不如着力激活航宇研、ADD、KAIST人造卫星中心、韩国电子通信研究院、韩国标准科学研究院、韩国机械研究院部分机构等太空研发机构之间尚不充分的协作生态,这也是一项课题。仅就军队而言,协调空军与陆军之间的太空主导权之争同样是待解难题。

不能因为是大选承诺,就犯下给太空控制塔套上镣铐的错误。要追赶美国、中国、欧洲、日本、俄罗斯、印度等航天领先国家,需要“太空百年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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