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12 | 김동호 기자

序数中最大的数不是九(9)而是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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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来排序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这些序数词,原本只是单纯的数字吗?序数体系产生之时,是否也像现在这样九最大、一最小?为什么伊特鲁里亚人使用的向上尖顶形状的序数5,后来变成了罗马人使用的向下尖顶的形状?新书《欧亚终局第三部:家门的秘密》(姜成云)提出主张:当今多数人类共用的序数体系,是古代起源于单一空间观念的符号体系,韩语与日语的序数体系同样如此。此前韩语与日语之所以未能被界定为同一语族,决定性原因在于难以证明序数体系的同一性。而该书解释称,能够证明这一陈年课题的决定性依据,就在《三国遗事》所记载的伽倻九干名单之中。作者为破解序数体系,首先关注“五”。其主张的核心是:五(Ⅴ)在希腊、罗马也不仅是为计算方便而设的分节点,而是反映了古代人特有空间观念的几何符号。那么关键在于这一符号的含义究竟是什么。作者断言,现行序数体系是反映古代人对在平坦的地下与天空之间升降循环的太阳的空间观念的理论体系,因此“五”在各种语言中以表示喷涌或几何顶点的各自音韵呈现。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上升至五、并以五为起点下降的等腰三角形反复出现的几何符号体系。向大众公开的密码,如果没有解开它的钥匙而无法识别,对第三者而言便不具备密码的价值。这种加密方式被称为公开密钥方式;若作者的论证成立,那么一然在《三国遗事》伽倻九干名称中有意埋下的公开密钥,就是第五位留水干中的“水”字。因为它强烈暗示喷涌。

事实上,日语序数5的音韵是“i”,如今日语中也把涌泉之井称为“井”。此外,以第五位留水干为起点,九干名称中似乎分别编码了附加地(刀)与天象征的字。那么,假设一然的意图是想在伽倻九干名称中蕴含日语序数体系的秘密,是否太过勉强?在东京大学法学部获得法学士学位、亦精通日语的作者表示:“其高度的自洽性确实到了让人产生仿佛是把日语序数体系编码进去的错觉的程度。”但他同时斩钉截铁地划清界限说“并非如此”。作者以第五位留水干与第六位留天干共有的“留”字作为论据。破解序数体系的公开密钥是意为喷涌的留水干的“水”,但由于“留”表示韩语序数五与六中的“섯”,即“서다(留)”,因此他断言伽倻九干名单就是韩语序数体系。若按作者的论证,伽倻九干中第五与第六名称的“留”字应在后而非在前才对。这一主张果真成立吗?对此,作者解释说:“韩语序数体系的独到之处正在于此”,“5是几何顶点,但以此为起点下降,因此古代韩国人为用音韵表现这一几何形势,有意将词干与词尾倒置。”即为了让以序数5为起点向下卷绕的符号在音韵符号上也更明确地体现,才把“서다”称为“다서”,也就是“다섯”。同时他补充说,一然并未写作水留干或天留干,而是把意为“天”的字放在后面,采用留水干、留天干等写法;韩语序数体系在五之后从六起一齐转换为“yV”系元音等,都是古代韩国人并非序数体系的接受者,而是与作为序数体系根基的空间观念之创造有深刻关系的证据。作者表示:“一然在《三国遗事》伽倻九干名单中写下的‘留’字堪称国宝级”,“从‘五’的动词倒置中可以确认古代韩语的终结词尾同样是‘-다’形,就此而言在古欧亚语研究中具有重大的语言学意义。因为表示最高序数5的第一音节音韵应当是固定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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