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11 | 서민우 기자

[Rotary] 最低工资悖论与戒盈杯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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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基正 韩国经营者总协会总括专务

“最近人工成本上涨,加上材料费、公共费用上涨,收益大幅减少,只能雇用最少的员工。如果最低工资再次上调,我正苦恼是否要裁减员工、引入自助点单机和送餐机器人。”

这是一位小工商业者在得知劳动界要求2024年最低工资定为1.2万韩元后的诉苦。在经济衰退、原材料价格上涨、利息负担骤增等状况持续的情况下,担忧最低工资再次大幅上调的小工商业者叹息愈发沉重。员工们听到老板这样的叹息声,也满是担心会失去工作。

中小微企业和小工商业者因无法承受膨胀的人工成本而不得不关店或辞退员工,这种“最低工资悖论”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我国最低工资相对经济水平上涨得过快过高。从2000年的1600韩元升至2023年的9620韩元,年均上调8.1%。为同期物价涨幅(2.5%)的约3.2倍。在此情况下,代表实际最低工资水平的“最低工资占中位工资比重”即便与七国集团(G7)相比也已达到最高水平。

除最低工资高幅上调外,忽视企业特性差异的一律适用,更加重了劳动市场的负担。现实是随着经济成长,按行业等不同,支付能力与生产率出现巨大差距,但最低工资始终坚持单一标准适用。因此,未能领到法定最低工资9160韩元的劳动者比重,即最低工资未达率,去年住宿·餐饮业达31.2%,5人以下事业场所达29.6%。这恰恰证明,无论行业和规模,最低工资都未能发挥应有功能。

最低工资是强制性规定,即使雇主与劳动者协商一致支付低于最低工资的工资,也属违法。其对市场的冲击力之大可见一斑。若运行得不能被我们社会所承受,必然带来大于正面功能的副作用。

今年我国经济增长率预期值仅为1%区间,是除经济危机时期以外的最低水平。截至上月,贸易逆差已扩大至225亿美元,内需也看不到轻易复苏的迹象。

当然,保护弱势群体很重要。但比起引发诸多副作用的最低工资上调,更应研究诸如扩大劳动奖励税制(EITC)之类的方案,即向收入较少的劳动者提供奖励金,以减轻业主的直接负担。

据说朝鲜时代巨商林尚沃常随身携带的“戒盈杯”,是一种酒斟过七成便会全部流走的特殊酒杯。在现代被用来警戒贪欲与过度。从某种角度看,戒盈杯与我国最低工资未考虑市场承受能力而过高上调的现实颇为契合。在即将正式展开的最低工资讨论中,应想起林尚沃那只一满则尽泄的酒杯戒盈杯,警戒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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