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06 | 양종곤·천민아 기자

事故总承包方获缓刑……重大灾害法“严惩万能主义”实属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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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首次适用《重大灾害处罚等相关法律》(重大灾害法)而备受关注的首例审判中,承包方(总包)企业代表被判缓刑。此前经营界曾担忧重大灾害法会依赖重罚万能主义而带来过度的刑事处罚,如今这一担忧显得苍白。此次判决预计将为劳动界主张改变无法向总包方切实追究分包工人事故责任的法律体系增添力量。

议政府地方法院高阳支院刑事4单独法官金东元6日对因涉嫌违反重大灾害法而被起诉的温柔伙伴公司代表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3年。此前检方对该代表求刑2年。当天审判的关注点在于,对去年5月在高阳市疗养医院施工现场坠落身亡的分包工人的事故责任,能在多大程度上向总包方追究。

尤其当天审判因是去年1月27日重大灾害法施行以来的首个判决而受到关注。重大灾害法是追究引发重大灾害的经营责任人安全管理义务并予以刑事处罚的法律,可判处1年以上有期徒刑或10亿韩元以上罚金。

此前经营界一直担忧重大灾害法可能带来过度的刑事处罚,同时抱怨法律条文模糊、现场难以遵守。上月检方首次起诉重大灾害法事故企业的企业主,经营界据此进一步提高了对该法的担忧声音。法律界也表示,企业中要阻止企业主受到刑事处罚的氛围强烈,以此予以支持。

但随着当天的判决,劳动界预计将指出经营界的担忧过度。同时,重大灾害法可能陷入更强烈的实效性批评之中。因为劳动界一直主张,为改善总包方不对分包工人事故承担法律责任的处罚体系,需要这部法律。

在重大灾害法施行前,政府和国会于2019年修订了《产业安全保健法》。自2020年起,通过该法限制有害危险作业的外包,或强化了发包方的责任。2016年九宜站屏蔽门致死事故的企业也仅被判处3000万韩元罚金,处罚仍低于劳动界的期待。诚信女子大学法学部教授权五性在2月3日于国会议员会馆举行的“重大灾害处罚法施行一年评价与课题”讨论会上作为发言人表示:“(此前)发生重大灾害、劳动者死亡或受伤时,虽以违反产安法罪处罚业主和行为人,但实际处罚并不重”,“然而经营结构多层化的大规模企业,向上层经营层追究重大灾害责任十分困难,这种矛盾状况依然存在。”据权教授介绍,修订后的产安法(2019年)施行以后,因违反安全保健义务致死罪被起诉的法人业主所判罚金额平均仅为692万韩元。根据产安法第167条罚则条款,发包方违反安全保健措施导致分包劳动者死亡事故,可判处7年以下有期徒刑或1亿韩元以下罚金。而实际审判中罚金甚至不到十分之一的水平。权教授指出:“重大灾害法的目的是为应对这种矛盾状况而直接处罚经营责任人”,“这接近于现行刑事法体系下遏制法人企业发生重大灾害的最佳方法。”

重大灾害法在制定理由中列举了2018年12月导致非正规职劳动者金容均丧生的泰安火力发电站压死事故,以及2020年4月利川物流仓库建设现场火灾事故、同年5月某重工业氩气窒息事故等。但利川物流仓库火灾事故企业于2021年11月在韩国大法院被判无罪。上月泰安火力发电站总包方代表在二审中也被判无罪。

韩国雇佣劳动部将今年产业安全对策方向从事后处罚转变为事前让企业自身构建安全体系的方向。1月成立重大灾害法令改善工作组,并计划在6月前公布改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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