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05 | 정지은 기자

[访谈] 李素贤导演记录惨剧的方式…承载舞台团结的《才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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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贤导演带着纪录片《才艺表演》来到了影院。

3月31日下午,在首尔市钟路区三清洞的一家咖啡馆,进行了与《才艺表演》李昭贤导演的访谈。

《才艺表演》(导演李昭贤)是一部纪录片,聚焦世越号惨案后陷入悲痛的妈妈们以“4·16家庭剧团黄丝带”为中心聚在一起、发生改变的过程。

希望用镜头记录由世越号惨案遗属妈妈们创办的剧团“4·16家庭剧团黄丝带”的李昭贤导演,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妈妈们的瞬间。她说:“我的专业是电影声音方面。当时在NHK拍纪录片,做同期录音团队时见到了世越号遗属。其中一位妈妈在做话剧,邀请我去看演出。就这样认识了妈妈们。”

此后与妈妈们建立起联系的李昭贤导演,答应为她们拍摄话剧宣传视频。而在拍摄宣传视频的那天,一段意想不到的插曲让《才艺表演》由此开始。

“为拍宣传视频上门拜访的那天,正好是话剧角色公布日。只有两个问题、是很短的视频,可她们却拉着我倾诉两三个小时,说选角选错了。(笑)我觉得她们对此有很多想说的话。大多数拍摄氛围都是拍世越号惨案遗属痛苦的样子,而我相反,我觉得可以拍下她们敞开心扉说的话,自然地记录这场惨案。”

李昭贤导演记录了从妈妈们排练话剧的过程到她们生活日常的一切。谈到拍摄与剪辑的幕后,她解释道:“并不是一开始就聚焦某件事有计划地拍。抱着‘先去了再说’的感觉全部拍完之后,我才觉得这部电影无论如何都必须是幸福结局。我原以为查明真相的那一刻会是结尾,但后来政权更替,那样的情形越来越远。人们想要远离悲伤的事。这种心情我也能理解。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成为一部像问候一样亲切地传达‘真相仍未查明’的电影。”

在《才艺表演》中,妈妈们就像女高中生一样,为主角位置争来争去,也会互相撒娇抱怨。李昭贤导演没有拍摄她们作为世越号惨案遗属痛苦的样子,而是用镜头记录下让人想起她们少年时代的青涩模样。

她回忆起妈妈们仿佛变回少女的可爱模样:“虽然没放进电影里,但演出前她们互相说‘你熬夜排练了吧?’‘我太累了就睡了’‘什么呀,说完你自己肯定演得最好’,就像高中生考试前的对话。”

对这样的妈妈们来说,话剧意味着什么呢?对这个问题,李昭贤导演如此定义:“对妈妈们而言,话剧提供了一段在舞台上发声、与观众相见、完整讲述自己故事的时间。哪怕少一个人,演出都绝对无法上演。虽然偶尔也会互相看不顺眼,但彼此的存在是完全必需的,当一起把演出搬上舞台时,那份意义会更深地传来。而且话剧也像是想和最理解自己的存在一起继续生活下去的心情。”

《才艺表演》是一部闪耀着团结力量的作品:从世越号惨案这一悲剧中活下来的妈妈们一同登上舞台。“4·16家庭剧团黄丝带”的舞台上,遇难者的妈妈与生还者的妈妈一同登台。对此,遇难者的妈妈在访谈中提到“生还者也是受害者,遗属也是受害者”,并把生还者的妈妈称为“与世界的纽带”,这段访谈既让她们的团结闪光,也是改变偏见的一幕。

对此,李昭贤导演谈到了在《才艺表演》中处理生还者妈妈存在的过程。她解释说:“她本人也不愿在这部作品中被突出,实际上在剧团里也怀着想像影子一样默默付出的心。但我认为生还者妈妈的存在在‘4·16家庭剧团黄丝带’中非常重要。因为人们容易觉得‘生还的学生既然活着回来了,那就没事’。我没有把生还者妈妈放在最前面,而是放在中段,由此让共同体的意义得以完成,想传达一起同行的意义。我想,在大家一起成功把演出搬上舞台之后,就可以谈论生还者妈妈了。”

在人们的认知中,世越号惨案正逐渐成为更遥远的记忆。来看妈妈们话剧的记者也少了,媒体上的提及也在逐渐消失。因此,李昭贤导演更加没有忘记那些为《才艺表演》加油的人们的力量。

其中,演员刘智泰的到访成为感动的记忆。李昭贤导演回忆起刘智泰来看妈妈们的当时。她说:“他说想来打个招呼。此前都没见过面,却突然来打招呼,还给了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让妈妈们和导演们一起用的礼券,还有一封信。”

同时,她也向同在4月5日上映的《回弹》的导演张恒准表达了感谢之情。

“张恒准导演来遗属协议会做过志愿服务,也办过脱口秀之类的活动。这次本想邀请张恒准导演来《才艺表演》的试映会,但上映日相同,觉得那样不太礼貌。希望张恒准导演的《回弹》也大卖,想为他加油。我觉得他真是值得感谢的人。”

另外,李昭贤导演的纪录片《才艺表演》正在影院上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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