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05 | 정상훈 기자

[圆桌] 韩国国民年金为谁行使表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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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尽责管理守则(stewardship code),是指引导机构投资者积极参与被投资企业经营活动的行为指针。这一陌生生僻的说法,意味着韩国国民年金等养老基金用从国民处募集的巨额资金投资某家企业后,不应放任不管,而应像管理主人财产的管家(steward)那样运作。可以解释为:积极参与被投资企业的决策、监督其经营,从而创造更多收益,使身为主人的国民获益。

国民年金的首要课题是为身为主人的国民确保稳定收益,使基金不致枯竭。作为股东对被投资公司的介入也应聚焦于此。但从近期动向看,国民年金侍奉的似乎不是国民,而是“另一位主人”。

在财界排名第12位的KT,近来因代表理事的选任而风波不断。原本代表理事似将连任,但国民年金理事长以“所有权分散企业”的治理结构为由,开始公开表示反对。恰在此时,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启动了对KT系列公司的现场调查,在政府意向表露后,被选为代表理事候选人的2人相继辞退。自去年12月以来的争议至今仍在持续。作为股东积极参与经营的结果如何呢?持续上涨的KT股价,在国民年金公开批评KT人事后,反而在3个交易日内暴跌超过10%。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政府如何理解“所有权分散企业”乃至“无主企业”。首先,“无主企业”这一说法在习惯于存在所谓“owner”大股东的企业集团的韩国常被使用,但显然是错误的。公司的主人是股东,KT作为上市公司只是没有owner,股东反而众多。即便不是金融控股公司或民营化的公营企业,企业上市后持股被稀释,也可能变成没有大股东、或仅存在单纯投资目的大股东的公司。在美国等资本市场发达的国家,这类公司反而是常见形态。

认为没有大股东就该由政府出面的想法陈旧且易被扭曲。即便没有大股东,每日变动的股价也会为经营层打分,一旦成为业绩不佳的“一潭死水”,意图夺取经营权的投资者就会扑上来。若属不当攻击,市场也已具备可寻求白衣骑士的程度。

每逢政权更替就把公共机构负责人换成符合自身路线的人,用大选阵营人士填满公营企业高管层,这还不够,甚至要更换已上市的民营企业经营层——这已超出过度的程度,政权更替后可能再次成为被调查的对象。在重视企业自由与股东资本主义的国家,国家通过国民年金介入民营企业的行为,不能用尽责管理守则一词加以包装。希望借此机会明确国民年金可不委托、自行行使表决权的议案范围。若有困难,让其遵从表决权咨询公司的意见也是一种办法。

代表理事空缺造成的损失最终归于股东,而身为大股东的国民年金的损失就是参保人即国民的损失。海外投资者也在注视这一局面,只要此类事情持续,摆脱“韩国折价”便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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