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04 | 구경우 기자

迎合选票滥发大米直补…市场扭曲与过剩生产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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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悦总统4日对共同民主党主导下在国会通过的粮谷管理法修正案行使否决权(法案复议要求权),这被解读为不愿重复历届政府农业政策失败的意志表达。过去无论保守还是进步政权,都未推行精细的农业先进化政策,而停留在为拉拢地方选票而挥洒血汗钱的民粹主义上。结果是花了巨额资金,农民依然贫穷,农村仍未摆脱落后的污名。

撒钱式民粹农业政策的突出始于2005年世界贸易组织(WTO)农业谈判前后。当时韩国政府因该谈判面临不得不废除自1948年延续下来的秋谷收购制的局面。政府为应对这一情况引入“大米收入补偿直接支付制”,以支撑米价和农户收入。方式是通过固定直接补贴按每公顷支付一定金额的财政资金,若低于政府设定的目标价格,则通过变动直接补贴补偿差额的85%。这是一种种植面积越大就能获得越多补贴的方式,旨在推动农业经营规模化,提升稻作竞争力。

但该制度因政府支撑需求与价格的结构,暴露出降低米价弹性的严重问题。由于前提是政府将米价设定在一定水平,这一制度从诞生起就不可避免地扭曲市场。根据国会预算政策处《大米收入补偿直接支付制成效的实证分析》,政府的目标价格被设定在高于市场供需相交的大米供需均衡价格的水平。相应地,农户包括直接补贴和变动直接补贴在内,大米收取价格也可获得目标价格99.2%的保障。对稻农而言,由于价格得到保障,即便需求减少,也缺乏大幅削减大米产量的动力。

政界也在每次选举时顾及农户选票,滥发补偿米价的民粹式承诺。前总统朴槿惠最终在任期内将原本约70万韩元的固定直接补贴提高到每公顷平均100万韩元,目标价格提高至18万8000韩元。由于政府用财政资金支撑价格,大米出现过剩。农村经济研究院分析称,2012年至2021年大米消费量年均下降2%,但产量年均仅减少0.4%。大米过剩使政府每年收购30万吨以上大米作为公共储备米,恶性循环反复出现。

文在寅政府为打破向无底之洞注水式的供给过剩困局,放弃变动直接补贴制度,引入公益直接补贴制度。其方式是种植面积小的小农获得更多补贴,以引导种植面积结构调整。2019年,在时任民主党议员朴完柱(现无党籍)主导下,公益型直接支付制法案获得通过。政府也宣传称“将转变以大米为中心的农业政策范式,提高作物之间的公平性”。

但民主党成为在野党后态度骤变。尹锡悦政府上台后,民主党一边指出大米供给过剩,一边在国会单独通过了规定政府必须收购超产大米的粮谷管理法。最终,承担起前任政权“击鼓传花”问题的尹总统称其为“民粹主义法案”并行使否决权,为民主党的失控踩下刹车。

尽管如此,尹锡悦政府仍须解决人均年大米消费量5年间减少4.3公斤、大米产量未随人口减少而下降、农户收入不增长等问题。政府表示将培育青年农业人才,并通过智慧农场等自动化把农业转型为高附加值产业。总统室高层人士强调:“把农业发展为高生产率产业以提高农户收入,对农村和农业进行再结构化,发展为富裕的农村,这就是本届政府的目标。”

另一方面,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长官郑黄根当天在政府首尔办公大楼举行记者会表示:“计划于6日召开民党政协商会议,制定相关对策后予以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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