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04 | 안경진 기자

医大教授直言“应将20年前缩减的医学院招生名额增加35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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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说通过扩大医学院招生名额来解决冷门科室、地方医院的医疗空白。医生供需失衡是应与供给分开解决的问题。要应对随着老龄化而急剧增加的医疗需求,扩大医学院招生名额十分紧迫。”

朴恩哲(见图)延世大学医学院预防医学系教授3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到2040年,相对于供给的医生需求将持续增加”,“现在增加医学院招生名额,要培养出能在一线工作的医生也需要10年以上。已没有再拖延的时间。”朴教授曾任大韩医师协会医疗政策研究所所长、韩国保健行政学会会长、延世大学医科学研究处处长、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调查研究室室长等职,是精通保健医疗政策的人物。在尹锡悦总统任大选候选人时期,他担任国民力量选举对策委员会保健生物医疗政策分会委员长,为保健医疗政策绘制了蓝图。

随着新冠疫情趋于稳定,以及首都圈大型医院也因没有医生而关闭儿童急诊室的前所未有事态发生,一度沉寂的医学院扩招之争重新被点燃。政府正从扩大医学院招生名额中寻找必需医疗和公共保健医疗领域医生人力不足问题的解决办法,即要增加自2006年以来连续18年被固定在3058人的医学院招生名额。

在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赵圭鸿今年初表示“将尽快推进扩大医学院招生名额”后,医政协议体在约两年后重启,相关讨论似乎迅速升温。业界还提到具体时间表:若要反映到明年的招生日程,医学院名额调整方案须在4月底前确定。但大韩医师协会坚持认为“增加医生人数无法解决根本原因”。甚至围绕医生人数是多还是少,赞成与反对意见也势均力敌。韩国每1000人拥有医生2.5名,为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平均水平(3.7名)的三分之二。若不计韩医师,则降至1.9名,为OECD的一半。保健社会研究院预测,若延续当前趋势,到2035年相对于需求短缺的医生人数将达2.7万名。医生团体即使看到这些统计,也以人均业务量推算等问题提出质疑,反驳称医生人数并不短缺。

真相究竟如何?朴教授回答:“医疗界主张与东欧国家占比较高的OECD 38个国家平均医生数作比较并不妥当,这也有一定道理”,“与每1000人拥有医生2.6名的日本、美国相比,差距并不大。”医学院培养的人力也相近。韩国每10万人中医学院毕业生为7.2名,约为OECD平均水平(13.2名)的一半。但与美国(8.2名)、日本(6.9名)相比,很难说不足。

问题在于韩国社会正经历全球罕见的快速老龄化。朴教授主张:“即便考虑人口减少趋势和医生生产率,随着老年人口增加医疗服务需求将提高也是显而易见的”,“扩大医学院招生名额不是为了扑灭眼前的火,而是为了防止蔓延成大火,这是不可避免的。”他还将工资水平作为医生人数不足的另一依据。韩国受雇医生(pay doctor)的月收入为劳动者平均水平的4.6倍,远超OECD平均(2.9倍)。朴教授解释:“我国医生的生产率偏高。若换算为每工作小时收入或许会降低,但按总量标准属于高收入”,“人均医生数增加后,医生收入会减少,同时经常性医疗费也会增加。”

他认为应综合考虑这些指标来制定政策。不过他明确表示,增加医生供给的同时,新设医学院并非答案。假设增加40~50人规模的新建医学院,答案便一目了然:医生增加效果仅为1.3~1.6%,微乎其微,而基础医学等教育质量会下降。朴教授指出:“人口比我国多6倍的美国有150所医学院。韩国目前有40所医学院,相对人口并不算少,其中17所的招生名额在50人以内”,“在总招生名额3058人的基础上新设医学院再增加50人,不就等于‘杯水车薪’吗?”他认为,相比之下,把医药分业当时经医政协议削减的351个医学院招生名额恢复原状更为有效。

他表示:“从2004年起历经4年,把本科、医学专门研究生院、转学名额等合计削减了总招生名额的10%”,“若根据各高校招生名额等情况分别增加5~20%,就能在利用现有医学院教育能力的同时扩大医生供给。”他认为,并非增加一次就结束,每5年推算一次医生供需并重新调整名额也是一种办法。他强调:“近期出现的必需医疗空白,仅靠增加医生人力难以解决”,“只有在扩大医学院招生名额的同时并行推进对诊疗费支付制度整体的改革,才能化解医生供需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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