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03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只追求快的时代…要用慢之乐求得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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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人们只追逐快的东西。这是为了跟上急速变化的世界而不断接受新事物所产生的现象。传统歌曲是非常缓慢的音乐,人们并不太喜欢。但快与慢并非对立,而是相对的概念。二者相互正确确立,世界才能走得端正。”

走过60多年传统歌曲之路的国家无形文化财产第30号歌曲传授馆馆长赵顺子(79岁)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电话采访时强调,“歌曲的哲学就是大家共同参与”。

作为歌曲艺能保有者,赵馆长是由国家系统培养的人物。14岁的1958年,她被选为KBS前身首尔中央广播电台国乐研究生第2期生,开始走上国乐之路。她从李珠焕先生处传承了歌曲、歌词、时调等,并向朴东镇名唱学习盘索里。1970年,为培养后学、推广歌曲,她在马山建立了国内首个歌曲传授馆,为2010年歌曲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遗产作出了重大贡献。

她的歌曲发音法完全遵循以训民正音为基础的发音。我们使用的名词、动词、形容词等所有词类,都包含在一首歌曲之中。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哲学。赵馆长解释说,“歌曲中刻有广泛利益于人的我国建国理念‘弘益人间’的精神”,“这就是共生、共赢、大家一起同行”。

合为一体也与传统国乐的概念相通。原本我国并不把乐划分为声乐、器乐、作曲等。相反,认为跳舞、唱歌、演奏乐器融为一体才是正确的,即所谓“歌舞乐三位一体论”。赵馆长补充说,“歌曲演唱者在一身兼修三者的过程中,会明白为何必须如此”,“歌曲的教育法不是灌输式,而是自我领悟的教育”。

歌曲的特点是“非常缓慢”。比西洋音乐中最慢的节奏还要慢两倍以上。唱“아마도”这三个字有时要花3至4分钟。对重视速度的现代人而言,难免会有“枯燥”“困倦”的评价,这也是歌曲被大众冷落的重要原因。赵馆长自然也知道这一现实。那是在演出以松江郑澈的劝酒歌闻名的《将进酒辞》时发生的事。因为太长、同样的内容不断重复,观众明显露出厌倦的表情。她强调说,“看到观众太过厌倦的样子,我便以原速度的两倍演唱,结果得到了稍微有趣的反响”,“我想,现在歌曲也该探索新的形式了”。

这并非靠一人之力就能做到。歌曲传授馆有一个延续了20年的学习会,名为“곳고리会”(黄莺的古语)。这个语言学者与歌曲演唱者相聚的聚会实现了互助:语言学者向唱歌曲的人讲解古语,歌曲演唱者则向语言学者传授发音法与发声法。“通过这个聚会我明白了,世上不存在仅靠自己就完整的人。”这是赵馆长得到的领悟。

她的弟子少得屈指可数。既有马山这一地域上的限制,更大的原因在于最近学国乐的年轻人大量涌向trot歌曲。但她绝非轻视trot,也并非不知道包括流行歌曲在内的所有艺术领域都很重要。只是为美丽的歌曲不断从人们脑海中消失而感到遗憾。

赵馆长的对策是培养弟子。为了给弟子提供演出机会,她甚至自付出演费提供名为“周四风流场”的常设舞台,并连续10年为小学生等举办“周六青少年风流学校”,都是为了让歌曲通过弟子延续下去。她坚定地表示,“我的愿望是培养出优秀的歌曲演唱者”,“为此我会不断地教、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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