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3-22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从难治病药物到可降解塑料…微生物的无限变身 [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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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微生物开发治疗药物,还能制造生物燃料、塑料……”

利用微生物守护人类健康、打造可持续地球的研究正在迅速演进。这与此前人类利用微生物制作各种发酵食品的水平有着根本性的层级差异。一句话,微生物无限变身的时代已经开启。

◇首款微生物组治疗药物即将问世=人体内大约有100万亿个微生物,比细胞多约10倍。微生物对代谢、免疫、抑制疾病等维持健康必不可少。但如今由于抗生素滥用、过度的卫生意识、人际纽带关系减弱等原因,人体微生物往往难以正常发育。据刊登在《自然》等国际学术期刊上的论文,炎症性肠病,肥胖、糖尿病、心血管疾病、过敏性皮炎等代谢及免疫疾病,痴呆、脑卒中、自闭症等脑疾病,都与肠道微生物变化有密切关联。在代谢及免疫疾病模型中发现的胆汁酸如过度分泌,会变为易受外部微生物侵袭的不稳定结构,从而引发肠黏膜和肝脏等的炎症反应。肠道微生物群与皮肤微生物群还会直接调节银屑病皮肤炎症。也有实验结果显示,微生物通过交感神经和迷走神经调节周围神经和中枢神经系统,肠道微生物的变化会诱发痴呆。

正因如此,全球微生物组(微生物+生态系统的合成词)治疗药物的开发正在加速。2012年在美国波士顿出现的粪便银行OpenBiome之所以为采集健康人粪便支付费用,也是因为微生物组潜力巨大。其目的是将粪便中的微生物注入患者体内,以治疗或预防艰难梭菌感染等疾病。

光州科学技术院教授朴汉洙(Genome&Company共同代表)表示:“如果能从营养、代谢、免疫以及疾病发展与抑制等方面全面理解肠道微生物与人的相互作用,将对疾病预防和症状改善大有帮助”,“我们还构建了可通过比较健康人与患者的微生物组来有效分析基因组的基础”。此前由于技术局限,只能培养肠道微生物的20~40%,而最近借助新一代测序技术,已能够原样分析整个微生物组的特征。

实际上,利用微生物组的治疗药物正相继做好问世准备,引人关注。预计美国Seres利用肠道微生物开发的肠道疾病治疗药物将于4月底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届时,全球首款微生物组治疗药物将面世。在韩国国内,Genome&Company开发了微生物组抗癌药和自闭症治疗药等,正在韩国和美国开展临床试验。CJ Bioscience和高博生物(Kobiolabs)正利用微生物组开发银屑病、炎症性肠病、哮喘治疗药物等。

◇合成生物学潜力无穷=以利用微生物的代谢工程而闻名的合成生物学领域潜力无穷。合成生物学是融合生命科学与工程学,人工设计、制作、合成生命体的构成要素与系统。随着基因组基础技术的发展和数据积累,该领域正在快速发展。

合成生物学已用于信使核糖核酸(mRNA)方式的新冠疫苗开发,还应用于基因编辑、结合数据的生物研发以及数字精准医疗。用以替代原油、天然气等化石燃料的白色生物领域虽然目前经济性仍然不足,但正迅速崛起。它可以制造生物燃料、塑料、工业用化学物质、化妆品乃至医药品等数百种化学物质。其中生物塑料的生产过程是,先通过计算机虚拟细胞设计代谢回路,寻找相关酶及编码这些酶的基因并进行克隆(人工制造与亲本基因完全相同的个体)。随后开发实现高浓度、高收率、高生产率的发酵工艺以及分离、精制工艺。若使合成生物学进一步演进,还可通过改造污染物与毒性化学物质的分解途径,高效分解泄漏原油、废塑料、杀虫剂、废抗生素等。

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生物化学工程系特聘教授、研究副校长李相烨强调:“为解决气候危机、环境污染、医疗健康以及粮食和能源短缺,必须大幅增加对合成生物学的投资”,“美国、中国等正在该领域进行巨额投资,我们也应着手确保技术主权”。美国在2021年的《美国创新与竞争法》中将合成生物学列入十大核心技术,并集中培育生物制造领域。中国也在2020年将合成生物学定为强化源头创新促进的领域。

韩国生命工学研究院合成生物学研究所所长李升九表示:“要发展合成生物学,就必须像美国、欧洲、日本、新加坡那样培育打造某种细胞工厂的生物铸造厂(bio foundry)”。在“生物铸造厂建设与应用技术开发”项目去年的预可行性调查未获通过后,政府今年将投资规模较原计划削减约一半后重新推进。原预可行性调查方案计划从今年到2030年投资7434亿韩元。KAIST生命科学系教授、研究处长曹炳官表示:“应结合人工智能(AI)与机器人技术,推动合成生物学的标准化、高速化与自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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