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3-19 | 안현덕 기자

技术外流也以“初犯”“有悔意”从轻…“产业间谍”仅28%被判实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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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初,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获得一条情报。内容是二次电池核心材料正极材料生产企业A公司的离职研究员试图跳槽至海外竞争企业。国家情报院掌握到他们试图通过商用电子邮件或云端等外泄包括国家研发(R&D)课题在内的技术资料的情况,并移交检方。最终,A公司的离职研究员因涉嫌违反UNFAIR COMPETITION PREVENTION AND TRADE SECRET PROTECTION ACT(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被移送审判。但法院对他们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

每年不断发生的产业技术外泄犯罪应予严惩的呼声日益高涨,其背景是“韩国可能在全球技术霸权竞争中落伍”的担忧。2018年至2022年,国家情报院查获的产业技术外泄案件达93件,损失额高达25万亿韩元。尤其是被转移至海外的产业技术中,每3件就有1件是国家核心技术。此外,产业技术外泄手法逐年愈加狡猾,而法律处罚力度却仍停留在“棉花棒”水平,甚至有人指出“破窗理论”可能成为现实。即低水平的处罚会让白领(上班族、办公室职员)形成“产业技术外泄不是重罪”的认知,从而导致案件进一步增加。这正是产业界乃至法律界持续主张应上调产业技术外泄犯罪的量刑标准以使其符合现实、并对初犯也严加处罚,即完善所谓“法律保护网”的原因。

据国家情报院19日消息,最近5年产业技术外泄损失最大的领域为半导体、显示器。这一期间两个领域外泄的技术分别达24件、20件。被转移至海外的技术中,共有14件属国家核心技术。二次电池、汽车、信息通信领域也各有7件产业技术外泄。共21件中,国家核心技术为11件,达一半。造船领域方面,外泄至海外的产业技术中除1件外,有5件属国家核心技术。随着半导体、二次电池等技术霸权国家间竞争日趋激烈,海外竞争企业试图将韩国产业技术转移至本国的行为接连不断。

特别是全球竞争企业侵占国家核心技术的手法逐年愈加狡猾,主张应强化国家层面产业技术保护屏障的声音日益增强。实际上,在电池领域甚至出现了为规避韩国研究人才跳槽引发法律纠纷的所谓“跳板式跳槽”。这是竞争企业让韩国研究人才先入职技术上并无关联的子公司等的方式。国家情报院相关人士解释:“先让其转入伪装公司,实际上则由研究人才向竞争企业传递技术”,“中国或欧洲企业通过该方式,不仅使禁止转职假处分诉讼等法律措施失效,甚至令同行业禁止跳槽的制裁也形同虚设。”

此外,还有在公司内部拉拢协助者窃取核心技术,或以大量采购等为诱饵接近大企业合作公司、迂回获取技术或产品样品的行为不断出现。也有通过拥有当地人际网络的专业调研公司收集核心信息,或以共同研究为名将本国研究员派往韩国大学、研究所,将其用作技术外泄通道的情况。但韩国的处罚力度仍停留在缓刑或罚金。

Seoul Economic Daily分析2021至2022年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等7起案件的一审判决结果显示,判处实刑的仅有2件。即便如此也只是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2年,远未达到现行量刑标准。目前对侵害商业秘密的量刑标准,国内与国外情形最高刑分别为4年、6年。其余5件全部为缓刑。

法院在各案件的量刑理由中说明“未获受害公司宽恕”或“罪责不轻”。特别指出产业技术外泄是“不仅有可能给受害公司造成相当损失的行为,还是威胁市场竞争秩序、可能使新的研发失去动力的犯罪”。

但这些案件中有6件将“初犯”作为减轻理由之一。此外,有悔意(5件)或受害公司损失是否已现实化尚不明确(5件)也成为降低处罚力度的因素。自白或家属提交请愿书等因素也被作为减刑理由予以反映。

熟悉产业技术外泄领域的法律界人士表示:“每年都有国家核心技术被转移至海外的案件,但最高处罚仅为有期徒刑4年”,“若此趋势延续,只会加深为了私利将自己曾任职公司的技术转移至海外也不会受到重罚的认知。”另一位人士补充称:“这实际上与放任产业技术外泄犯罪无异”,“即便为了防止国家竞争力下降,也应提高量刑标准、对初犯从重处罚,强化法律保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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