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3-19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在首尔便利店打工更好”……工时改革方案里没有的“真实”MZ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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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中小企业招不到年轻人。就算涨工资、提供宿舍也没用。交通不便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地方没有首尔那样下班后可以消费娱乐的地方。有人甚至说,宁可工资低一些,也要在首尔便利店打工、过自己的生活。”(某地方中小企业代表)

MZ一代(1980年代初至2000年代初出生)已成为决定政府工时改革方案走向的主体。关键在于,这套“多劳动就能多休息”的框架方案能在MZ一代劳动者中赢得多少共鸣。政府面临的课题是,MZ一代并未按照既有就业指标和固有观念所预测的那样在就业市场上定位。

据Statistics Korea19日消息,每周工作不足36小时的劳动者从2018年的521万人激增至去年的803万人,增幅达54%,占全体劳动者的29%,为历史最高。对这一指标有两种解读。首先是低质量岗位增加。事实上上届政府大幅增加了短时公共岗位。另一种解读是青年群体对全日制工作的偏好下降。美国就业市场已按这种解读运行。据美国劳工部资料,去年12月和今年1月的非全时劳动者较前一个月增加120万人,其中约70%是自己主动选择非全时工作。对此《华尔街日报》分析称“更重视家庭和个人生活的国民增多了”。

这一现象在韩国就业市场也在逐渐显现。据Statistics Korea调查,把第一份工作选为非全时工作的青年从2018年的168万人增至2022年的208万人,增长24%。参照美国就业市场,这可视为就业难、重视工作与生活平衡等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Statistics Korea2020年青年面板调查结果支持这一统计解读。关于择业标准(满分5分),第一位如预期是经济报酬(3.98分)。值得注意的是,成就感(3.91分)以微小差距位居第二。此外,认可(3.83分)、身心安宁(3.82分)、自主与就业稳定(3.79分)、知识追求(3.72分)等主观项目占据前列。这意味着已摆脱“职业=谋生手段”的旧有职业观。

这一现象让人得以衡量MZ一代对切实休息权的重视程度。然而,民间团体“职场霸凌119”去年12月对1000名职场人士的问卷调查结果显示,31.1%回答“无法自由使用休假”。结果,改革方案中与以每周69小时制为代表的特定周工时相比,长期休假对策的实效性受到的批评最大。相反,制定工时制度改革方案的韩国雇佣劳动部一直解释称,该方案是为无法更长时间工作的劳动者准备的对策。

高丽大学劳动大学院院长朴志淳表示:“政府必须正视年轻一代的苦恼”,“他们正在思考现在的组织文化是否尊重自己的选择权”。他还建议:“‘连年休假都用不好,(按改革方案)怎么去长期休假’这样的批评,对MZ一代是现实的苦恼”,“政府应思考如何消除这一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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