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3-14 | 서민우 기자

[转盘] 中西的洞察与工资体系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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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员工需要从在工厂生产电视和显示器学起的时代,年功型工资体系是合理的;但随着业务基础从制造转向数字化,在员工必须提出新业务构想的时代,这一模式已不再有效。”

这是已故日立制作所前会长中西宏明在2020年一次采访中就年功型工资体系表达的看法。将传统制造企业日立制作所转变为数字解决方案企业的中西前会长的这番话,再次提醒仍在产业环境剧变中固守年功型工资体系的我们,工资体系改革势在必行。

经历新冠疫情后,技术变革加速、新产业环境形成的“下一个常态(Next Normal)”时代正在快速到来。众多产业在数字基础设施之上重新构建,颠覆性创新正在动摇产业生态,这也向企业发出警告:唯有强化成员的创意与创新才能生存。尽管如此,我国企业仍受制于根深蒂固的年功壁垒,在吸引优秀人才、发挥其潜力方面面临困难。因为以工龄为主要工资决定标准的年功型工资体系,无法激励员工去创意和创新。

年功型工资体系的问题不止于此。无法正确反映工作价值与绩效的非合理工资体系,成为劳动市场歧视问题的核心原因,并在60岁法定退休年龄时代严重制约青年就业。若这一现实得不到明显改善,延长雇佣的讨论都毫无意义。

事实上,我国也基于这一认识,在2013年立法确定60岁退休年龄时,就规定必须采取工资体系改革等必要措施,劳方也曾对此达成共识。然而十年过去,工资体系改革仍然迟滞,主要原因在于劳动者与工会更倾向于工资随工龄自动上涨。因此,大多数企业顾虑工会反弹,连尝试改革工资体系都感到负担。工会积极响应合理的工资体系改革当然最好,但这种情形要普及似仍遥远。考虑到这一现实,如今应像2007年日本那样,先从法律制度入手加以改善,使具备社会普遍合理性的工资体系改革仅凭劳资协商即可实现,从而让企业尽快转向以职务和绩效为基础的工资体系。

现政府曾多次表示,最大限度尊重民间的自由与创意、并为从中催生创新提供支持,才是政府的角色。期待今年2月成立的共赢工资委员会能顺应这一政策基调,不是引入不符合我国现实的管制性制度,而是尊重市场自主的工资调整功能,营造让企业能够主动解决工资体系与双重结构问题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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