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3-13 | 추승현 기자

[Netflix观察]《我是神》敲响社会警钟为先,还是煽情争议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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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影像包含以未成年人为对象的写实性性虐待描写,可能会令部分观众感到不适。”

这是Netflix纪录片系列《我是神:被神背叛的人们》(以下简称《我是神》)开篇画面出现的文字。原以为这只是社会揭露类纪录片惯常加入的警示语,但事实上它确实“写实”且“不适”连连。这一刺激性的真实事件引发社会公愤,并在现实中扩散为彻底清查的行动。而另一面,制作团队煽情的表现方式也成为问题。制作团队的选择真的错了吗?

自3日《我是神》在全球公开以来,邪教团体JMS(基督教福音宣教会)成为热议话题。内容涉及JMS教主郑明析数十年间对女性信徒实施性暴力,以及我们社会各处都有追随郑明析的信徒等。多数关于这些内容的讨论,都以“难以看到最后”来形容其过于写实。

没错,《我是神》令人不适。这部纪录片与我们熟悉的MBC《PD手册》、SBS《想知道真相》等无线台调查报道节目的尺度不同。实际受害者公开自己的面容并讲述受害事实。含有性暴力现场声音的录音、女性的裸体影像未经变声或马赛克处理便直接呈现。

这正是《我是神》导演赵成贤的意图所在:传达的不是煽情,而是令人不适的真实。同时他专注于将事实原原本本地在画面上具体化。赵导演反而表示,实际只呈现了真实尺度的十分之一左右。受广播法相关审议规定约束的调查报道节目,往往从侧面斜向拍摄,让观众自行推测。但有时若不展示正面,就无法知道其真实面貌。这也是MBC所属的赵导演与Netflix携手的原因。

邪教教主的真面目被揭开后,社会影响力巨大。人们开始倾听那些为揭示真相而呼喊之人的声音。这与此前许多节目试图揭露JMS郑明析、鹅童山金基顺、万民中央教会李载禄却无大进展的情况不同。追踪JMS三十余年的檀国大学教授金度亨在直播中揭发“KBS也有JMS信徒”,KBS方面立即发表立场称“将着手真相调查”,由此可见一斑。检察总长李元锡指示一线检察厅全力维持对郑明析的公诉,JMS内部的二号人物也承认报道内容,各种动向已经开始。

毫无疑问,赤裸的报道也存在另一面。应对报道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心存顾虑,并对未能充分着眼于受害事实背后的社会结构性问题负起责任。尤其在受害者站到前台的情况下,必须持续关注二次伤害的隐忧。近来人们的关注集中于搜查信徒。网络上流传着JMS教会地址,演艺界也出现了对曾为JMS信徒的演员姜志燮、JMS二代、组合DKZ成员庆允的无端批评。对此赵导演呼吁:“那些人被当作有过错的人来看待,令人担忧。希望不要混淆——信教的人没有错,有问题的是教主和所谓的领导者”,“虽然节目中未能涉及,但希望大家也能关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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