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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日(当地时间)上午,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克拉拉的硅谷银行(SVB)金融集团总部。紧锁的大门前贴着一张新闻稿,内容是SVB自当日起停业,美国联邦存款保险公司(FDIC)接管SVB的全部资产与存款,并自13日(周一)起承接存款业务。面对银行突然关闭的消息,客户和投资者神情茫然地在总部大门前徘徊。大门右侧写着SVB各分行营业时间为上午9时至下午3时,但随着当日的银行关闭指令,这已成为过去。
虽已过上班时间,停车场却冷冷清清。少数出入公司的员工神情阴郁、沉默不语。据称,为处理善后,只有最低限度的人员到岗。平日员工聚在户外休息区的咖啡店三三两两喝咖啡闲聊、或打乒乓球等娱乐的情景也不见了。一名负责清洁工作的员工表示:“听说已有很多员工收到了粉单(Pink Slip,解雇通知书)”,“公司里的咖啡店也关门了”。据悉,SVB尤其在住房贷款等面向创业者的产品上具有特色,韩国初创企业和风险投资(VC)也与其有大量业务往来。一位投资公司人士介绍了现场气氛:“在SVB存放资金的韩国多家初创企业和VC也对SVB的突然关闭感到惊慌。”
上午11时前后,大门开启。一名手持一叠文件的男子在保安许可下进入大门,腰间皮带上挂着联邦政府公务员证。一位徘徊许久后转身离去的投资者感叹:“明明到去年SVB金融还是非常稳健的机构,突然传来破产消息,令人茫然又慌乱”,“但愿这次与2008年金融危机时不同”。
SVB金融以初创企业为主要客户,开展贷款、存款和私人银行业务,在硅谷内不断扩大存在感。疫情之后投资生态繁荣,截至2021年末存款余额达1892亿美元(约250万亿韩元),仅一年就增长86%。此外,截至2021年6月末存款规模达622亿美元,位居硅谷地区首位。
该时期增加的存款资产被投向债券等长期锁定的资产,随着加息,形成了易受挤兑(大规模存款提取)冲击的结构。因此也有人指出,美国金融当局难辞其咎。风险投资人戴维·萨克斯高声表示:“鲍威尔在哪里?耶伦又在哪里?”“在13日周一存款提取业务重启之前,应将SVB存款分散配置到前四大银行。”
SVB的破产给科技业大规模裁员潮再添一场风暴。截至去年末,SVB员工总数达8553人。2020年时员工数仅为4461人,疫情期间规模翻倍。其中部分人将处理剩余的银行业务,但预计一个月左右后将沦为失业者。管理SVB存款资产的新主体——圣克拉拉存款保险国民银行(DINBSC)当日向SVB员工发出声明,表示“提供45天的雇用期”。目前SVB总存款资产1754亿美元(约232万亿韩元)中,超出存款保险限额(25万美元)的金额占86%,达1515亿美元(约200万亿韩元),这也是潜在的引爆点。在经济衰退导致初创企业资金链枯竭的情况下,存款损失对初创企业的生存是致命的。硅谷代表性创业加速器Y Combinator首席执行官(CEO)陈嘉兴表示:“与SVB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多达3000家”,“紧急调查结果显示,近400家初创企业暴露于风险之中,其中100多家正为下个月能否给员工发工资而担忧”。
在停业前一天顺利取出资金的一位硅谷初创企业代表表示:“幸运地取出了存款余额,但也有人没能取出,现在忧虑很大”,“面临下个月发不出工资危机的公司正急忙寻找资金周转,situation十分混乱”。由此,初创企业接连破产的可能性也令人担忧。硅谷代表性VC——FirstMark Capital创始人里克·海茨曼指出:“过去40年间充当初创企业生态支柱的SVB,在36小时内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连这种情况都可能发生,真正的底部或许才刚开始”。
文·图(硅谷)=郑惠珍 特派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