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27 | 여론독자부

[海外专栏]拜登最大的强项与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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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情令全球几近停摆之前的2020年2月,笔者曾前往内华达州亨德森,参加当时美国民主党总统初选参选人乔·拜登的竞选集会。第二天上午,我在拉斯维加斯高中校内自助餐厅听了伯尼·桑德斯的演讲,他的集会现场挤满了相对年轻的拉美裔选民。相比之下,拜登的集会听众并不多,气氛也很沉重。或许是因为当时普遍认为他不会获得总统候选人提名。在等待拜登的支持者中,有几人低声议论,高龄的拜登能否胜任伴随巨大压力的总统职务。但结论最终归结为一句:“不管别人怎么说,拜登相信自己应该成为候选人。”

此后过了3年,选民们的对话内容却在重复。80岁的拜登是历史上年龄最大的总统。如果他参加2024年大选,年龄必然成为热门议题。

若连任成功,我们将看到一位在86岁时离开白宫的总统。“年龄对他是加分因素吗?”前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最近在与《纽约时报》专栏作家莫琳·多德的对谈中回答说“不”。不过她随即补充说“年龄是相对的”。拜登似乎这次也一定认为自己应该成为民主党候选人。

表面看,这个问题简单明了。与年龄相关的问题无法控制。因此高层政治人物理应在风险可能进入危险区域之前退出。联邦众议员巴尼·弗兰克按照自己的承诺,在75岁退出政坛。多数选民认为,到了一定年龄的领导人应像弗兰克议员那样,在年龄成为议题之前退下。

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年龄也不轻。如果他当选并干满4年任期,卸任时将是82岁。事实上,美国政坛老龄化已相当深入。以去年为准,全体众议员中四分之一超过70岁,比2002年增加了8%。

如果再次参选,拜登会像2020年那样恳求选民相信自己。两年前的竞选中,他主张民主党候选人中只有自己具备当选可能。在那之前,多数选民和媒体预测他连候选人提名都拿不到,更不用说赢得大选。对拜登的怀疑论,底色正是他70多岁后期的年龄。

但拜登证明了自己是对的。他拿下了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并在大选中击败特朗普。执政第1期前两年的立法成果也颇为可观。尽管有限,他还展示了与共和党协同治理的可能性。到了这一步,很难对他“再相信我一次”的话完全捂住耳朵。

放下手中的权力并不容易。如果你是桑德斯(81岁)参议员或米特·罗姆尼(75岁)参议员,会主动辞去议员职务吗?他们本人并未表明今后去向,但只要议政活动不受影响,仅因年龄大就必须离开公职并无必要。

然而参议员与总统情况不同。责任的重量不同,风险的重量自然也不同。

拜登不断请求人们相信他,但若选民形成共识,认为以他的年龄在任期内可能发生意外,连任的可能性便会消失。变老并不可耻。但也不是可以轻视的问题。我们都会变老。而且会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丧失某些身体功能,或获得新的替代功能。世界上并不存在能确认某人“太老了”的测试。

如今拜登应当有一段认真自省的时间。如果拜登在下届大选中必须与并非特朗普的年轻候选人正面对决,会出现什么结果?反过来,如果他退居幕后,而获得民主党提名的年轻候选人败给特朗普,又会怎样?正因为存在这些复杂的可能情形,对他是否参选很难大声表态。

就像2022年那样,下届大选也可能再次证明他是对的。但很难爽快接受他“再相信我一次”的呼吁。因为在2020年大选中被包装为资历与稳定性、作为强项提出的年龄,这次成了无法控制的最大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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